隔着毛玻璃看那妖娆的身材,含混的水声让我忍不住吞咽了口吐沫,浑身的血全沸腾起来了,每一个毛孔都伸开,恨不得替我去翻开那扇通往天国的门。
谷子娘冲动得泪眼婆娑,竟然把我搂进怀里,我脸恰好扑在两团软绵绵的肉上,那舒爽的感受让哥老脸一红,却忍不住想埋得更深好好享用。
光骂还不说,来者妇人揪着我耳朵拖着我就走,疼得老子龇牙咧嘴。
俄然我后脑勺被人狠拍一巴掌,紧接着就是一妇女的当头棒喝,“让你送完布马上回家,你丫跑大街上尿尿,还不提裤子干吗,蛐蛐大点小鸡展览呐?”
对上谷子娘几近苛求的双目,我在心头狠狠扇了本身两巴掌,肮脏。
不过,很快我的心又开端不循分了……
脸和耳朵火辣辣的痛,但我现在顾不得这些痛了,从妇人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中我听出了首要的信息,穿越的身子才十二岁,还没送我去当寺人,申明我的宝贝还在了?
“谷子,说话啊?别不说话……”
憋了多久,我他妈能奉告你老子憋了二十四年?
浴室里的女人噗嗤一笑,娇嗔抱怨,“急甚么,你到底憋了多久?”
“谁啊?!”
有一技傍身走遍天下都不怕,如果我学会了看相的本领,今后在社会上另有谁能骗得了我?
临行时师父送了我一挂,现在躺在床上想起那挂,我又忍不住扬起嘴角,竟然说我是寺性命,他肯定没算错?
刚才经心在裆下宝贝上,才听任她对我施暴,要平时,这恶妻想近我身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