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徐亦听来,完整不是这么回事。他想快点结婚,但穿婚纱,真的只是说说罢了。
徐亦手捧鲜花出场,一身红色婚纱,头上金色大波浪卷发盘起,外加一顶巴掌长的银色王冠,涂烈焰红唇,冷着脸盛气凌人的姿势,一出来闪瞎了世人的眼。
徐亦松了口气,另有挽回的余地:“我穿婚纱,能看吗。我们不那么重口,好好的结婚照,普通一点点。”
徐亦拥住陆以哲,贪念对方身上的体温,舍不得放开。
“等会,你光说我家人挺好,那你跟爸妈如何说我的?”
徐辉雄惊诧,他顿时就来兴了,感觉这位爸爸挺扎眼:“出来出来,我们不跟年青人瞎起哄。”关于这个话题,能够好好谈谈!
“雪地里美啊,”陆音领着世人出去,持续对中间的陆以哲说,“为了给你一场难忘的婚礼,徐亦哥哥也是很拼了。画好妆了就出来。我们在内里等他。”
“我不会有儿子,”徐亦一愣,又说,“有儿子跟他姓也没事。”
陆缘笑着点头,说:“你们有考虑过代孕,做试管婴儿吗。”
徐亦给陆以哲父母打号召,热忱地握手,拥抱。他身材高大,笑起来的时候有种邻家大男孩的纯真天真,实在他不消过分决计,上天给了他一张很能奉迎长辈的脸。自但是然,轻易招人喜好。
最美不过初恋。
“都是一家人。”徐亦悻悻道。
冰岛有火山,冰川和温泉,听起来很冷,不过七月份均匀气温有11°。爸妈一向想再去看看。
“可你说过,现在是现在,今后是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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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你不说错话,就谢天谢地了。我还是去跟妈说吧。”
萧美萱笑容亲热,金棕色卷发垂在肩上,气质文雅,是个跳舞家,他爸陆缘为人儒雅,五官精美,眼里含情,年青时候应当是极其漂亮的,笑起来如沐东风。
“不能说?冰岛不是你选的吗?”
“如何样,不赖吧。”徐亦直接把手里的捧花朝着周幻砸了畴昔,都快冷成冰棍,却还卖力地摆出妖娆的姿式,涂了鲜红指甲油的兰花指提着裙摆,婀娜多姿地站在雪地上,法度略慢,远远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