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儿放出那火,不知得如何,比三昧真火都要短长很多,世人从夜里扑救,一只到了此时,已是折腾了一夜。
这身子好生奇特,莫非与那缚龙索乃是普通?孙悟空大急,一道白光闪烁,周身顿起九龙盘绕,可便是如此,还是不能动那绳索分毫。
孙悟空听此,更是一头雾水:“长生令,甚么长生令?”
白矖话已出口,才知泄漏天机,这便忙道:“昨日我不是已见过你,如何你不记得?”
江流儿那话,不过蒙骗之计,六耳猕猴回过神来一想,天然知晓得清楚,这便又折回乌巢去,可不当时江流儿早已逃窜,如何还在原地,六耳猕猴寻不得江流儿,天然生了一肚子火气。
“哎呀,昨日你也是这般语气!”那孺子道,“我说你这猴子,怎就不好歹,还来找我忌讳呢?你若再敢放肆,别怪我真用斩妖剑斩了你!”
江流儿也未想,本身弄来烟花本为庆贺,竟是出了这档子事情。
孙悟空道:“如何俺老孙去之不得?”
龟丞相一愣:“他不是上仙么?”
猪八戒在一旁更是委曲,捂着一片红、一片紫的脸哭诉道:“师父啊!你这烟花到底从那里弄的?如何落在脸上这般生疼!”
敖广话未说完,便听一声爆响,正见得山摇地动,一袭白练仿佛白龙囊括而下,正将四周八方海水抽卷了,扶摇而上。
白矖道:“我不知他如何名讳,可见他修为不错,便将长生令给他了。”
四龙君本是顿首,可一见下来的是孙悟空,顿时大惊失容,敖广道:“不是让你去迎上天吗?你如何把大圣迎来了?”
“怎会,怎会……”江流儿一脸委曲,“阿谁我想我返来,也不能白手返来,这便带了点烟花,猴……猴子,笑一个嘛!”
一见龟丞相要走,孙悟空一把将他扯住:“敖广!你这是何意,莫非不欢迎俺老孙不成?”
孙悟空抡起一棍便砸金冰片门之上,却不想那金龙顺着芒桑棍便冲将过来,正将他捆绑起来。
那孺子笑道,一手捡起芒桑棍:“你这猴子好生福缘,不想上古大巫芒桑棍,竟落在你的手上。”
孙悟空心道,如此好事,想从孺子这掠取,怕是也不可了。
“猴子,此是贤人之物,你也莫要挣扎了。”那孺子道,将棍子往身后一摆,高低打量这孙悟空,“哎,你这猴子,我昨日方才见过你,如何本日又遇见你?”
却说四海龙君皆在山中,听得虾兵陈述,言上仙已至,这便仓猝出门驱逐:“敖广拜……”
鼓声响,炮声鸣,东海之上,顿开一道旋涡,孙悟空抬眼去看,倒是层层水晶凝路,心道好生场面,这便落了下去。
白矖也不想一下界便遇如此事情,平白得战了一场不说,乌巢禅师还未寻道,心气之下这便往东海而来,可当时龟丞相已引孙悟空往水晶宫去了,海中天然无人来迎。
白绫直冲而来,孙悟空身形疾退,孺子冷哼一声,手腕一抹白绫便得扭转起来,滚滚风吼便连海中水浪,一并囊括起来。
孙悟空只把芒桑棍一杵,便将翻涌海水定住,这便顺势出海而去,正见一白衣孺子手腕白绫站在其上。
一提贤人,孙悟空天然晓得:“哦,你是说,你是说长生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