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儿说着,不由得感喟起来,孙悟空听得一愣,不想他另有这般故事:“那……那依本日环境来看,那……那白矖似是对你……”
席间江流儿总说花果山甚好,白矖自也乐得听他吹嘘,两人说着说着,那白矖脑中便是一热,拉起江流儿便往花果山去。
“是也。”六耳猕猴抱着胳膊道,“俺老孙斗他二人不过,但是想要满身而退,却也不是如何难事。”
“唉,小爷我流浪才至于此!”江流儿一声感喟,驾云过来,高低打量着白矖,“我说你这丫头,怎得过了如此年久,都没未发育普通?”
孙悟空大喜:“你如何得的这令牌?”
江流儿看得大喜:“妙哉,妙哉!有了此物,这花果山成了仙地不成?”
“为一女人?”六耳猕猴听之便得大笑,“那女人何用?你莫不晓得,贤人之道,可在无情?”
六耳猕猴战得心急,忙使出身外化身之法,孙悟空亦使此法,顿时候花果山中,俱是一样身影,交响之声杂鸣,顿时连做一片。
水帘洞外,孙悟空一见江流儿出来,这便仓猝问道:“江流儿,你如何与这孺子有这般干系?”
见孙悟空不语,六耳猕猴又道:“猴子!我晓得你无贤人之心,既是如此,你去长生界,又为如何?”
江流儿看机会差得未几,便问道:“mm,女娲娘娘遣你下界,你便把那长生令都送出去了?”
孙悟空皱眉:“水帘洞的诗句你如何晓得?”
江流儿听得一喜:“mm,那如何去啊?”
“哈哈哈……”孙悟空听得大笑,“偷窥便是偷窥,还洗尘!不想你与那白痴普通,竟都是如此德行!”
孙悟空皱眉:“你却长生界何为?”
孙悟空骂道:“江流儿,你扯谎,也要寻个好来由才是!”
花果山酒菜,虽非珍羞甘旨,却贵在天然,方才那重生的甘草,点露的果子,以及山间泉水酿的酒水,外加鱼汤、鸡肉,天然别有一番风味。
孙悟空压住笑声,便得一本端庄的问道:“那白矖乃是女娲娘娘门下,你偷……你不谨慎看她一眼,便未对你二人下如何奖惩么?”
“松开猴子!松开!”江流儿见推搡不开猴子,只能感喟一口道,“好吧,当时白矖是一曼妙女子,与本小爷互生倾慕,行了吧?”
孙悟空天然不惧,亦起了芒桑棍来迎,两人一碰,便得各本身退,皆化一道华光又冲上前来。
两人交兵,核心虽无声响,其内倒是元气相撞,多出很多凶恶,孙悟空扬棍砸,六耳猕猴亦是扬棍来砸,两人本领类似,工夫已是一样,便战得百十回合,都不分胜负。
白矖是谁?她乃是女娲娘娘座下孺子,便是昊天见她,都少不得顿首,呼喊一声师兄,哪有似江流儿这般言语!四海龙君一见江流儿如此,背后皆生出一层盗汗,心道完了,完了。
江流儿道:“与那镇元子普通,乃是当初盂兰盆会上了解,想来也有六七百年了。”
孙悟空抬眼,正见六耳猕猴落下云来:“六耳猕猴,你来此何为?”
“嗯……嗯……是啊……”白矖早已喝得昏昏沉沉,手摸着袖口,“哦……哦,若非去乌巢师伯那边,怕……怕是早就完了,还……另有一处未去,便……是东地药师琉璃光佛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