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水帘洞来,一无黑云压顶,二无战鼓轰鸣,倒也是有些让孙悟空不适应,天幕之上,一白袍道人位居李靖、太白金星中间,此人手持拂尘,身背一柄长剑,剑眉冰脸三缕长须及胸,手中正持一把折扇。
“这……这……”若以那猴子心性,必定杀上天来,若真出了如此事情,便是谁也担不起如此任务,太白金星已是面上通红,脑中缓慢算计,“禀……禀告陛下,微臣……微臣晓得那猴子前些时候,与韩湘子有旧!”
那人便立在云中,虽是不动,便似开天利剑立在那处,一股锐气直冲云霄,看一眼便让觉高不成攀。
太白金星这便仓猝去看,果然见雷震子衣衫褴褛绑在堂上,这便忙令孺子关了府门,言此事决计不成泄漏,有探雷震子脉象,其脉象微小,虽另有一口气在,却也已是活死人普通,便连周身经脉,都被挑断,可说动手极狠。
吕洞宾声音方落,太白府、九元府瞬息被长剑夷为高山,太白金星一脸惊诧看看吕洞宾,又看看孙悟空:“你……你定与这妖猴勾搭,你……你……”
“星君一脸忧愁,这是往那边去啊?”
“不满足下何意?”
“陛侠恕罪!陛侠恕罪啊!”太白金星叩首如捣蒜,“时至本日,微臣也不敢坦白,当初那猴子有一姘头暂居蓬莱岛中,微臣……微臣曾遣雷震子前去讨要,却……却不想那日八仙并未在山中,雷……雷震子……”
当年孙悟空大闹天宫之时,吕洞宾尚在闭关,本日见面可算两人初次见面,吕洞宾上前:“听凌虚子说,雾灵楼中有一青元子甚是萧洒,本日一见,不想倒是大圣。”
吕洞宾云淡风轻道:“败则败矣,那有如何言语?”
镇元子为人开阔,可说三界第一磊落之人,孙悟空天然不对他有何思疑,当下天然应允下来,吕洞宾顿首,手中折扇一摆便攻过来,孙悟空忙得躲闪,折扇中剑气射出,倒是急追而至。
她不再封门山中,跑来此地何为,如何又落得周身是伤?孙悟白手摸钟灵脉搏,才知钟灵受伤不重,想来是一起往花果山来,才至晕倒在地。
时幽冥道将黑莲一抛:“将黑莲置放瑶池当中,本仙天然将雷震子送你。”
吕洞宾点头:“既是师尊义弟,弟子也当以师叔尊称才是。”
世人欢乐之余,却见一小妖仓猝奔进水帘洞来:“禀……禀告大王,不……不好了!”
“好走。”孙悟空望吕洞宾远去,心中道,吕洞宾与镇元子不愧师徒一脉,便是行事都会如此相若,不愧五庄观门下之徒。
太白金星皱眉道:“不满足下何人,此番唤我何事?”
昊天恨不得下去,双手掐死太白金星:“太白!此事因你而起,你看如何措置?”
黑衣女子?孙悟空听得一愣,本身熟谙女子屈指可数,那里来的黑衣女子,不太小妖说话,却不能子虚,这便下山去看,果然见一黑衣女子周身是伤,躺在花果山路之上。
火龙剑卷带滚滚火气吼怒而至,孙悟空扬棍去挡,去不想火龙剑瞬息间便化火麒麟扑将下来。
“既是不信,何必再问。”时幽冥冷哼一声,挥袖便走。
太白金星一听这话,更是面露难色,额上汗水,已是成流而下:“微……微臣去……去不得啊……”
时至此时,只要能保住本身性命,太白金星另有如何不能承诺:“上仙若救小人道命,金星府中东西,皆是上仙的!小……小人也尽听上仙调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