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小辈安敢如何言语!”黑帝大怒,抽出黑风剑便打。
“唉……”燃灯一听这问,更不由苦笑,“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那边惹灰尘……”
一华光落下,便显一持剑道人:“师兄,玄青子助你一臂之力!”
“师兄,玄空子助你一臂之力!”
燃灯眼望东南之处,倒是点头,身形也在此时,缓缓变淡,弥勒佛见他要去,仓猝又道:“长生界!长生界到底是何地,古佛你且说来,说来啊!”
燃灯道:“天下有三般猴儿,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师兄,空明子助你一臂之力!”
感喟一口,镇元子驾云便出五庄观去:“五帝君少见,如何本日得来闲暇,往我五庄观一行?”
众佛陀听得骇然,纷繁掩面而泣,燃灯倒是大笑:“我平生未积德事,不想死时倒另有这般场景,实在欣喜,实在欣喜。”
清风、明月看得一愣,忙问道:“师兄,师兄!如何这些师兄,我二人从未见过?”
“师兄,玄冥子助你一臂之力!”
燃灯笑声,便似雷音普通,在大雄宝殿中,在灵山中回荡,说不出的痛快,说不出的欢畅,却也有说不出的痛恨,说不出的悲苦!
黑帝一见吕洞宾更不有火冒三丈:“好你个败军之将,诈败那猴子不说,此番还敢前来包庇!”
三般猴儿?弥勒佛听得一愣,这便忙道:“哪三般猴儿,古佛你倒是讲来!”
黑帝虽是鲁莽,却也不是痴傻,见得如此步地,当下收了气势,转头与四帝对视一眼,这便驾云返回天去。
吕洞宾将火龙剑解下:“哈哈哈……此乃权益之计,想来众位师兄也不会指责,再将来讲,众师兄怕是好久也未曾拜见师尊了吧?”
“啊!”如来大吼一声,掌中卷起罡风,直得砸将而下,却不想一掌竟是直透燃灯身形而过。
镇元子点头,吕洞宾又道:“弟子赶走这絮话的苍蝇,再与师尊说话。”
……
弥勒佛点头:“谨遵古佛之意,弟子另有疑问来提,还……还望古佛解惑。”
五人留下,起家顿首施礼:“五方帝君,拜见与世同君。”
看门孺子不知无人是谁,这便仓猝入殿来报,镇元子一听,心中便已晓得,这泼猴,不知要给本身惹多少费事。
众佛陀也不想一日之间,竟会产生如此多事情,天然也无人敢去禁止,观音、文殊二人缓过神来,这才顿辅弼道:“多……多谢燃灯古佛,古佛万寿无疆。”
“混账!三清道祖都与家师平辈而论,你五人哪来的胆量,在此大放厥词!”黑帝话方落,便见一道金光疾行而来,恰是剑仙吕洞宾。
镇元子道:“非是我见笑,如果你师兄晓得,你在此这般冒充他们名讳,怕是又惹很多祸端。”
镇元子道:“竟有此事?贫道真不晓得。”
燃灯见此,更是大笑不已:“混账!你觉得我真会给你!我便将一身修为给那不相干的大鹏,你也休想要得一分!哈哈哈……哈哈哈……”
吕洞宾言罢,这就落下云去,清风、明月二人嚏鼻,也便跟从下去,今后室筹办茶水。
却五庄观中,云蒸霞蔚、彩色蒸腾,一声龙吟云彩正将开来,却见青、黄、白、赤、黑五道华光落下,化成身着衮龙金袍五人。
吕洞宾见神通被看破,倒也不觉丢人:“师尊见笑,师尊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