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一看猪八戒面上生红的模样,便知他吹嘘的弊端又犯了,当下回身便走:“你这白痴,太多荤话,俺老孙不听也罢。”
“如何叫了沙师弟、小白龙独独没有唤你?”
“当时我啊,抡起我这五千零四十八斤重的上宝沁金钯就与他争斗起来!”猪八戒越说,面上光彩越盛,“嘿,我跟你说嘿,猴哥!那猴子倒也了得,我与他足足战了三……七天七夜!你是不晓得,那可真是风云变色,日月无光,那可真是……哎,哎,哎,猴哥,你听我说啊!”
“俺老猪也是个聪明的人,徒弟与六……与斗克服佛起了争论,这便去找他问个明白。”猪八戒说道这里,不由得撸了撸袖子,“那臭不要脸的猴子,竟然说徒弟存亡与他无关!猴哥,俺老猪这小暴脾气,你也不是不晓得,当时老猪我就不乐意了!凭甚么啊!我徒弟在你这丢了,你凭甚么说风凉话!”
孙悟空一见金叶子,仓猝夺过打量,那模样真与江流儿手中九蝉衣普通,小巧精美绝非平常可见。
孙悟空不过做个模样,那里有要走的意义,见猪八戒禁止,这才又道:“那以后又是如何?”
猪八戒感喟一口:“此事还说百年之前,徒弟封旃檀功德佛,规复往昔金蝉子影象,这厮好生短长,可不似徒弟那般婆婆妈妈,竟是直去了大雄宝殿诘责如来。”
“呃……徒弟……或说金蝉子更加合适。”猪八戒一面说着,一面坐在地上,“金蝉子大闹灵山,想来也未从佛祖那里探得如何究竟,一怒之下,便上到大圣府,与那猴子争论起来。”
猪八戒言语到这,才想起唐僧之事,这便忙道:“猴……猴哥,徒弟可曾寻到你?”
猪八戒这一问,孙悟空脑中便想起江流儿拜别时,那双水汪汪充满委曲的眼睛,当下不由得心中一紧:“未曾……寻……寻到了……”
猪八戒在一旁喝口茶水道:“沙师弟说,徒弟走时已有交代,若寻到你,这金叶子便会闪亮,本日辰时这叶子便熠熠生辉,俺老猪心想,应是猴哥来了。”
“两人……两人争论如何俺老猪也不晓得。”猪八戒嗫嚅道,“只是,只是当天夜里,徒弟便将沙师弟、小白龙叫道他住处去了。”
孙悟空本觉得如来会对师徒世人如何,六耳猕猴会如何废弛本身名声,此番看来,倒也未如本身想得那般可骇,只是如来心机,此番更是难以了然。
师徒四人,如此又上路去,幸在六耳猕猴虽是子虚,一起之上却也兢兢业业,未做何特别事情,一起至于西天,各自封赏结束,也算修成正果,不幸孙悟空,倒是孤身一人百年以后,才逃出升天。
猪八戒听得一喜:“俺老猪就说嘛!猴哥本领高强、天下无双,如来那秃驴怎生害得猴哥!徒弟现在何地?定是在花果山纳福吧!猴哥你说你也是,徒弟固然费事,你太看望我,好歹也带徒弟一起来嘛!”
“对!去救徒弟!”孙悟空目中忽很多出一道光彩,一手拉住猪八戒,“走!你我师兄弟二人,这便去救徒弟!”
猪八戒一见孙悟空所言失实,顿时一拍桌子:“你这猴子!婆婆妈妈何为!何人擒了徒弟,你我快去救他啊!”
那江流儿果然是徒弟!怨不得初度见面,与他便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孙悟空不由得眼眶稍湿,早知如此,如何也不能赶走江流儿,让他被乌巢禅师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