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天涯,近在面前。”小玉儿道,“花果山下,便是东海之滨,东海老龙拿出,有一极致之物,名为九地玄冰,乃是极寒之物,可做阵眼……”
此番赞叹未完,便见小玉儿手指轻抖,四剑七飞,恰是红光利,白光璨,紫光青光起锋芒。
青龙向东,白虎归西,南之朱雀,北方玄武,四兽归于八卦道位,又化作四柄长剑,只不过,此时长剑,却非先前拇指大小,而是化作丈高之许,皆散无边煞气。
若依这风雪腐蚀,怕是未有三五日工夫,花果山便成了冰山,孙悟空一个筋斗云便翻出去,放出山外,便见四野茫茫,一片冰晶风势,吼怒连缀,洋洋洒洒已出百万余里。
小玉儿在积雷山中尚不如此,如何至水帘洞中这般,莫非……孙悟空虽听猴儿言语,眼中却未曾将小玉儿遗落:“今……本日花果山中来了高朋,孩儿们摆宴,此事容后再说,容后再说。”
孙悟空见他平分开,忙暗嘱孙还跟从出去,本身则笑道:“待酒饱饭足,大哥且随我往花果山中一观。”
孙悟空点头,莫非这小玉儿见了仙府秒地,看花果山也是平常?
四剑一出,阵中云雾皆散,红光扭转化飞凤,白光缭绕成白虎,青光星斗做青龙,紫光闪烁凝玄武,四吉祥兽一出,威势浩大,当似黑云压城下,又似银河贯九天。
孙悟空仰口一吹,便将真火使出,可那火方近冰人,冰人便是一颤,忽起“咔嚓”一声脆响,其身裂纹忽起,不过眨眼工夫,便似玻璃分离,散做冰块,敲打在地。
“好的四象阵法,花果山无忧矣!”孙悟空看得大喜,忙驾云上去,这边及近,才见小玉儿面色稍白,额角已浸出些许血丝。
“呃……夺六合造化之妙,取四海日月精华,真乃妙地,真乃妙地!”小玉儿忙在一旁拥戴。
“何必……”小玉儿话刚出口,便将剩下言语生生吞咽下去,“小侄出来时久,怕家中爹爹顾虑,还是早些安插为好。”
疾风如龙,冰雪如刀,白小白如何能躲,不过瞬息工夫,便已与冰晶连做一片……
且看小玉儿出洞而去,手中捻法,将那黄卷一摆,瞬息化一张八卦道图,那图凝六合之气,尽是光芒闪烁,款款而落,兴刮风声万道,正将花果山含在此中。
包承、齐泽等人乃是花果山旧臣,听孙悟空言语,天然罢兵停战,倒是徐盛等人,暗道猴子返来安闲,对世人不甚看重,当下拂袖而去。
小玉儿点头,嘴唇却已染上些许青紫:“花果山虽是六合华府,可这阵法毕竟煞气太重,需选一极致之物,置于阵中方可。”
只得那北风一吹,冰块随风而动,顿时便无了踪迹。
“好,好!如此劳烦侄儿。”孙悟空大喜,特将“侄儿”两字咬得极重,花果山儿郎只道来了个美好女人,皆得跟从出洞而去。
吼怒风声,好似出笼猛兽,倾力扑杀剑阵,光幕隆隆作声响,直震得山摇地动,直晃得六合无色,若无四象剑阵,怕是此时花果山已经陨毁。
花果山众妖,毕竟麟角之属,见得此番景象,皆是化狼的化狼,化獐的成獐,一时候满山野兽尽皆蒲伏,便是孙悟空,也不由得膝下发软,竭力支撑。
孙悟空忙问何事,洞中猴儿你一言我一语,将其间事情尽数来讲,一旁小玉儿听得点头,独坐一旁,倒是未曾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