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敕封托塔天王李靖为伏魔大将军领兵十万,本日起,下界降妖!”
“这……这……唉……”太白金星听得直将顿脚,“都……都是我等无能,我等无能啊!”
天庭瑶池之上,鼓乐生歌,仙气升腾;鼓乐生歌,并排六道编钟,脆声连响动听动听,
时已至此,普贤如何不此人短长,当下口气软下很多:“不……不知前辈何人?”
两人相对,越是不说话越觉难堪,普贤干咳两声,却已沉不住气:“不知前辈叫长辈去做何事?”
昊天在上手持金樽道:“托塔天王北海平妖,但是劳苦功高,寡人这里敬上一杯。”
“如何买卖?”
“本尊帮你收回那钵盂与缚龙索,你帮本尊做一件事情,你看如何?”
不过此事想来也对,越大求人,情面便是越大,本身只求自保,能拿两宝归去,也算没有功绩也有苦劳,如来想来也不会指责。
仙气升腾,架起三方炉鼎,冉冉升起檀香,好似云蒸雾绕。
“非也,非也,天王有所不知……”
“此事倒也简朴。”黑袍人一面言语,一面从手中拿出一朵黑莲,“大雄宝殿后,苍鹫洞口前,你将此物置放,便是无事。”
普贤不语,黑袍人便在一旁喝茶也不焦急。
太白金星一听这话,便使眼色着吹打之人下去,这又上前,替李靖倒满酒水:“唉,果然如何事情,都瞒不过天王的耳朵。”
“陛下如此厚爱,李靖受之有愧啊!”李靖忙得拱手道,“只是方才陛下欲言又止,但是碰到如何难事?”
此前也未传闻,三界当中另有如此能人,普贤心中越是不明,越是愁眉紧皱,莫非此人要将金翅大鹏鸟开释出来?
昊天忙道:“怎可,怎可!天王方才回天,寡人怎忍心再让天王劳累!”
席间世人作乐,正见得一人,带头冲天盔,身着凌云甲,一袭黑髯垂胸,背后红锦披风,手持小巧宝塔,恰是托塔天王李靖。
“此乃臣下分内之事,陛下此言客气。”李靖一面言语,一面将杯内酒水饮尽,“北海乱平,人间四海升平,可说八方安稳。”|
昊天说完,太白金星紧接说道:“若非天王返回,陛下……陛下怕是要曲身下腰去求西方大日……”
“哦?如何异事?”
“前辈修为如此高深都做不到的事情,长辈也怕是故意有力。”
“这……这……”昊天听这话,倒是踌躇不决,面上尽露难色,“寡人于心不忍,不若……不若再过些光阴……”
“此事倒也怨不得太白。”昊天此时终究开口,“天王西征,朝中可用之人甚少,寡人曾遣九元雷公前去,落得损兵折将,厥后普贤菩萨东游,正来拜访寡人,寡人迫于无法请菩萨前去降妖,亦不想……亦不想落得大败!”
“混账!如此还要了得!”李靖气得拍岸而起,“妖魔如此阵容,你等普通权臣,便在束手旁观不成!”
李靖听得大惊:“竟有如此大妖!”
当初金翅大鹏偷下凡界,不但与孙悟空结拜,更从中禁止六耳猕猴保唐僧西去,如来一怒之下,这才不顾娘舅之亲将他收监在那,此事他如何晓得!
“太白,如何酒未多饮,话就变多?”太白金星话未说完,便被昊天叫住,“天王远归辛苦,本日喝酒拂尘,稍时便去歇息,寡人已命下人清算住处,便在瑶池歇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