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八戒固然来此,心中另有不肯:“九头虫在此,他的修为,可比俺老猪短长多了,不若……”
一声无人,未听风响,猪八戒感喟一口,从袖中抽出一柄玉簪,这簪子小巧剔透、见光生辉,端得精美秀美。
“白痴!再多胡言,俺老孙撕烂你的嘴巴!”孙悟空急道,“俺老孙岂是与你打趣,去且不去,你说个痛快话来!”
猪八戒常日话语虽多,至此倒是正色很多:“弱水,你真要俺老猪去寻你不成?”
“真是天蓬元帅?”
“你给俺老猪记取!”猪八戒回身就走,“猴哥,愣着何为,跟俺老猪走啊!”
蛟魔王也是怒道:“如果擒不了弱水,你这猪头便是我孙子!”
猪八戒此时缓过神来,见是蛟魔王,顿得大呼一声:“九头虫!猴……猴哥救我!猴哥救我!”
待众妖拜别,孙悟空这才感喟一口,站起家来:“俺老孙重归花果山,中间颇多盘曲,身份之事今后在表,弱水猖獗,二师弟还是尽早去吧。”
“猴哥,莫闹。”猪八戒手腕一挑,那簪子便化一道精光,将冰面豆割隔来,孙悟空看得一喜,这东西好个宝贝。
“执迷?何为执迷?”弱水柔声道,那声音酥人脊骨,如果男人,想是谁也谢毫不了,但见她挽起一只玉杯,“啊……今宵酒醒那边,杨柳岸、晨风残月,那风景如此之美,官人莫要失了良宵……”
“你这该死的长虫!老猪我去就去去!”猪八戒一拍桌子就走,“带我擒了那厮,你要喊我爷爷!”
霹雷声震天,便比孙悟空以青元子名号回归花果山,更甚昌大,更加欢愉。
置身此中,不由觉神清气爽、温馨非常,便在此时,一点白雪飘落,一片晶莹一片雪,一片雪花一片舞,飘飘摇摇,似清风扶柳,似少女垂腰。
东海以内,冰川层叠而立,山峦起伏之下,已经又是一番风景,孙悟空心说,此番未有弱水开路,本身又不知芒桑棍破冰之法,若入东海,少不得一番费事。
猪八戒一听这话,不由失神,眼眉当中尽是一片桃花色彩:“弱……弱水,你我本日共赴良宵……”、
听他言语,八戒与弱水似是旧时互识,孙悟空只道他与月宫嫦娥、高家庄高翠兰素有旧情,却不知与这弱水如何干系。
“混账!都与本王滚出去!”蛟魔王大喝一声,仿佛旱地惊雷,直震得山岳直晃,水帘洞中众妖心惊,纷繁不敢言语,只得退出洞去。
“那是天然,想当年,老猪我掌管十……三十万银河兵将,那但是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