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沌长年食肉,此中腥臭自是难以忍耐,孙悟空顺他食管,直入胃中,本要落入肠中,却不巧那芒桑棍横将而下,正将胃壁两面撑住,孙悟空落芒桑棍上正被接住。
白面妖折扇一摆,方要解缆,却不想山上一石块直砸而来,正落他眼额之上,江流儿手持弹弓站立山上:“妖精!我师父去了那里!”
浑沌嘶吼,头上留翼煽动,腾空而起张血盆大口直扑过来,孙悟空仓猝将芒桑棍一挡,正落撑浑沌口中,浑沌咬芒桑棍咬不下去,想吐却又吐不出来,端得难受非常,孙悟空大喝一声,身上金光大颤,沙包大拳头直砸浑沌门下之上,但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尖牙竟是直断而开!
靠!孙悟空听此,额上顿起层层黑线,白面妖望猴子一眼:“地仙修为,虽是不错,却远远不是我的敌手。”
言罢,白面妖腾空便寻江流儿去,孙悟空大惊,暗骂这和尚如何这般,忒不让人费心,这便仓猝驾云而上,与白面妖战作一团,江流儿在山中驰驱,手拿弹弓便打,那石块虽不能将白面妖如何,却也如耳旁蚊子普通,实在让心心烦!
江流儿大怒,手张弹弓又打,白面妖长袖一甩便将石丸打碎:“该死的和尚!本王本日便先吃了你!”
江流儿大急:“猴子,再不脱手,我可真要被这妖精吃了!”
“呸!妖怪,吃俺老孙一棒!”孙悟空一声大喝,提棍便砸出去,白面怪长袍一甩,一柄尺长铁扇腾空而出,与那芒桑棍一碰,便起一声鸣响,白面怪手腕一抖,铁扇忽开,起一道罡风直甩而至。
“好你个秃驴,都到此时另故意说风凉话!”白面妖大笑,江流儿见得时候,将手中九蝉衣一甩,其上金光大盛,正耀得白面妖难以展开眼睛,孙悟空腾空而至,一棍将他轰飞出去!
孙悟空银牙直咬,暗恨未曾炼体九转玄功发挥不得,白面妖冷哼一声,手腕一抖铁扇分将开来,化作数十长刃直插而来,孙悟空大急,仓猝起家遁逃,长刃直插而落,正入猴子所过石壁之上。
浑沌自以得逞,方要扬天长啸,便觉胃中一痛,想是方才打斗,又动了太多真气,浑沌身形一颤化作白面妖模样,一抹嘴角之血,该死的猴子,如此将他吃了,真是便宜了他!
孙悟空飞起一棍正砸那青光之上,那青光遇棍便起一声轰鸣,庞大打击波浪直似波浪翻滚往四周奔腾而去,孙悟空躲闪不及,直被轰飞出去,那间一声闷响,正砸石壁之上,全很筋骨似要断了普通,周身顿出一层热汗。
浑沌吃痛心中火气更甚,眼中精光直露,成两道青光正透孙悟空肩膀而过,那厮口中猛得一吸,便将芒桑棍支出腹中,孙悟空肩膀被穿,自是痛得短长,当下亦是难躲那庞大吸里,直被吸入浑沌腹中!
“江流儿!”孙悟空嘶吼,浑沌嘶吼,如何肯放他去救江流儿,口中青光直冒,化一混元光球直砸而来!
江流儿呼喊方毕,却不想孙悟空未至,白面妖倒是提早而至:“小杂种!我看你怎生放肆!”
江流儿被吓得一愣,此时方才回过神来,当动手脚并用便寻山路驰驱,厥后小妖在后穷追不舍,孙悟空痛骂江流儿与唐玄奘普通,都是天下的祸端!
“哦?”白面妖眼眉一挑,一双枯瘦长手闪现出来,顺手一挥阴风裹卷而动,吊桥上山石直颤,竟是吱作响,直把江流儿往里拽,“我倒要看看,这徒弟味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