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儿一见牛魔王,仓猝道:“爹爹救我,爹爹救我!方才这厮,还要使计,要我引你前来!”
小玉儿佯装嗔怒,一手掐住牛魔王胳膊:“你果然与你猴子有旧!你且说来,这是那边仙家,竟让爹爹如此怕他!”
“小弟鄙人,在东胜神洲占了一出庙门,不想前日惹到天庭之人,扬言要来灭门……”
牛魔霸道:“若你想说,早报名讳家门,本日摩云洞有话你不言语,想来是有事相求,你且说来,只要牛某能为,必当极力为之。”
孙悟空暗道牛魔王如何生得这般古灵精怪女儿,当下便笑道:“小玉儿,似你这等模样,不似牛魔王生得,倒似旁人天官家女儿!”
“妖猴!安敢使此歹计!”牛魔王大怒,驾起避水金睛兽便直追而去。
牛魔王一听“花果山”三字,顿时眼眉圆睁:“花果山?旁处若寻护山之法,牛某便是无能,也寻旁人可帮,本日既知是花果山,哼哼!便有也是无有!”(未完待续。)
“这……”牛魔王思虑一下,又将点头,“道友若说赋税、宝贝,牛某或可帮衬一人,只是……只是这护山之法,牛某实在无有。”
孙悟空忙得躲闪,这一出便是数丈开外,小玉儿鄙人看得欢乐:“打得好!打得好爹爹!看你这猴子如何放肆!”
所谓令行制止,猴子话音方落,小玉儿便已止住哭泣,一双昏黄泪眼,尽是委曲望着孙悟空:“你……你将我擒至此处,到底为何?”
小玉儿自是不信,信誓旦旦道:“你……你不欺我,又将我擒来何为!此……此番定有狡计,我……我小玉儿毫不被骗!”
“切,不说便不说了,免得你再嫌弃与我,哼!”小玉儿嘴中嘟囔,这才极不甘心爬上碧水金睛兽去,返回积雷山中。
牛魔王本领,孙悟空天然晓得,此番若真斗将起来,本身必是不敌,这便摇身一变,生出三五兼顾同迎而去,本身真身则化一道灵光卷起小玉儿便走。
牛魔王来得甚快,孙悟空底子得空言语,那棍只交得一合,孙悟空便将肩上一沉,虎口生痛竟是难以掌控芒桑棍!
“哎,你这丫头,莫要胡言!”牛魔王也不客气,披风一摆便坐在青石凳上,望孙悟空一眼,又道,“玉儿,你母亲念你念的短长,你且乘避水金晶兽归去报个安然。”
孙悟空扬手化出石桌石椅,又化出一壶清酒、三只茶盏,摆放于上:“你也勿忧,俺老孙并不害你,你且归去,奉告牛魔王俺老孙在此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