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当即修书一封,表示要跟杨轩面谈,并且诚意实足,约好了一个时候,直接在武昌府城外见面。
雍王叹了口气:“事到现在,我们已经别无挑选了,要么跟着陈家一块儿死,要么我们活下来,给陈家留个种,将来再把陈家扶起来。”
两军交兵,放你畴昔一家团聚,转头团聚完了接着开战,这不搞笑嘛。
杨轩眉毛一挑:“能保多少算多少?有雍王殿下这句话,那就好办多了。”
雍王无话可说,终究只能甩甩袖子,转头拜别,不过走出几步以外他还是丢下了一句话:“三天内必然给你答复。”
这几句话直接就把雍王怼得哑口无言,实际上来讲,雍王天然清楚陈家就是最好的背锅人选,但是陈家一旦垮台,那就等因而断了本身的根底,不过话说返来,陈家垮台朝廷那边才气对本身放心。
杨轩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来:“陈家。”
雍王冲动起来:“定北侯说的是谁?”
他顿了顿说道:“雍王殿下的意义是,太上皇对你既往不咎,你也想要让太上皇对他们也既往不咎。”
几天以后,两边就在武昌府城外一处空位相见,两边各带一名保护。
雍王本来的意义就是想要让杨轩提起这事,成果杨轩底子不接茬,还来个毫不趁虚而入,令他皱起了眉头。
“本王此次与三哥相争,不过就是咽不下一口气,现在父皇从中说和,本王天然是要顺从他白叟家的意义,只不过我部下那帮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惩办……”
雍王面露难色:“实在你别看这话是杨轩提出来的,但极有能够就是父皇的意义,父皇这是顾忌陈家,想要除之而后快啊。”
覃王暴躁地来回踱步,晃到雍王面前的时候说道:“大哥,那你说咋办?”
“没那么轻易?”雍王保持着他脸上的笑意:“也就是另有但愿的了,只要定北侯肯着力就好,能保多少算多少。”
“放她娘的狗臭屁,还敢拿陈家背锅,我看这个杨轩就不是甚么好东西,干脆我们集结雄师,一口气杀到武昌府去,直接夺了武昌府,我们江南就还是铁板一块。”
“你敢威胁本王?”雍王瞋目而视。
这边雍王归去以后,覃王便迫不及待地过来扣问谈得如何样了,当雍王说出要拿陈家背锅的时候,覃王直接就炸了。
“这么看来,定北侯是胸有成竹啊。”
雍王脸上的神采已经化作欣喜:“定北侯言之有理,不过定北侯感觉这口锅由谁来背比较好呢?”
“这……”
“倒是谈不上胸有成竹,这么大的事,总要有人背锅,只要找到合适的人,来背这口锅,那其别人不就都没事了嘛。”
实在这些话,都是雍王为了压服他而说的,不但是压服他,也顺带着压服他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