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弗苓松了口气,就在先前郑妪提起吉春的时候,她还在想吉春是不是背叛了,看来并非如此。
楚妪埋了埋脑袋,讪讪道:“老奴...夫人您听我解释,不是老奴成心要瞒着您,而是怕您豪情用事,让这妖怪钻了空子。”
提及那镯子她更是气,越想越感觉不划算。上回她太心急,现在想想,就算没有李氏帮手,大母应当也不会萧瑟她太久。
吉春见郑妪那凶神恶煞的模样,赶紧低头不敢看她:“郑妪莫要怪我,我不是成心为之......”
李氏本日听闻此事以后,还焦炙了半天,恐怕韩骊君真是被鬼怪上身,又怕她早已被其祸害了。
大母皱了皱眉:“行了,你那边稍后再说,先把阿君这事情闹清楚。”
在李氏身后站着的楚妪赶紧提示:“吉春,就是我给你的阿谁。”
李氏怒不成遏:“你说得轻巧,如何不让你家阿幸来验一验?”
力道应当还不小,楚妪一个不稳跌到了地上。
她仓猝跪到大母跟前,将她前两日跟楚妪做的那些事情说了出来,为的就是让大母信赖她:“前几日灵云道长给了我一瓶丹药,说那东西吃下去,如果凡人定要泄上三日,如果妖魔便不会有反应。吉春给君女郎服用了两日,一向都没反应,您说这不是妖邪是甚么?”
郑妪气得不轻,可现在还不是跟吉春生机的时候,要紧的是大母这边。
她怯怯低头,见王弗苓这模样,有些瘆得慌。
大母开口问她:“郑妪说她前两日拿了瓶药给你,可有此事?”
李氏一脸的不成思议:“婆母这话是何意,阿君这事情还不清楚么?依我看,就是郑妪这贱奴记恨之前被您惩罚,用心找阿君的事。此等奴婢要不得,婆母不该信她,该当将她打死才是!”
那白胡子老道大喝一声:“不得了!真是妖邪作怪,世人速速让开!”
即便如此,孙氏也不会做那种不识大抵的行动,她便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嫂嫂莫要说气话,你得保全大局。再说了,验一验又不会少一块肉。”
若遵循韩家的家规措置,郑妪少说要挨三十大板,划一要她半条命,她天然不肯。可她又非常肯定韩骊君不是本来那位,也有那么些不甘心,故而不肯放手。
于郑妪而言,没有甚么比大母不要她更严峻的了,虽说只是半个月,但这期间难保不会有人凑上去,毕竟奉养大母是个极好的差事。
经她这么一说,吉春想起来了,那是楚妪送到春苑去的。
李氏蓦地转过甚去看着楚妪:“如何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