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妪大骇,赶紧跪下:“奴知错了,奴这就找处所坐下!”
听了王弗苓这话,李氏不由的皱了眉:“这不是去玩耍的,总之你不能跟着去,听话!”
“是,若不成,即便是五花大绑,我也得把大郎绑着去。”大母向其包管,信誓旦旦的。
昌平之乱,韩二郎不顾至公禁止跟着护城卫一道抵抗敌军,平乱以后他徒弟替他请功,便被赐了个宁远将军的散号。
邻近中午,日头垂垂大了起来,她看上去有些衰弱,时不时的抬起手擦擦额头上的汗。
庆元帝赐的号,至公不敢多言,韩二郎如愿以偿的做了武官。
王弗苓抬眼看着她:“楚妪是在怕我?”
楚妪不敢多言,施礼以后退下。
“多谢朱紫相救,却不晓得朱紫从何得知我的姓名?”
王弗苓从座上起家,走到赵阿妩跟前,扳起她的下巴:“只要你敢走出韩府,我就去处祖父回禀,奉告他,你是昌平王遗留下来的孤女,且看看他会如何措置你.......”
看李氏这模样是不会让她去了,不过这并不影响她要跟着前去的决计,归元寺那位是她的仇敌,要对于仇敌哪能不知己知彼呢?
王弗苓点点头:“嗯,那就退下吧。”
大母亦上前劝说:“就让大儿妇去尝尝看,削发人以慈悲为怀,一个女人家苦苦相求,他必然会心软的。”
她看着王弗苓,欲言又止。
说得也不无事理,至公深思很久,总算是肯点头了:“那便先让她去尝尝看,如若不成,还得这孝子亲身前去。”
李氏买下的那丫头倒是听话,跟在楚妪身后,只是赵阿妩不肯走,站在那边一动不动。
“放你走?”王弗苓神采暗淡:“我花了银子把你买来可不是为了做善事的,你说你只要一卑贱之躯,那我便要了你这卑贱之躯,留在韩府为奴为婢。”
韩二郎与韩家确切格格不入,若非大母死力庇佑,怕是早都被至公撵出去了。
大母在这中间担负这和事佬的角色,随时都在他们中间周旋,让这两人尽量别起抵触。
“这......”她是一个脑袋两个大:“女郎何出此言?”
王弗苓还是冷酷,楚妪见了顿觉希奇,畴前的韩骊君哪会这般心狠?
至公睨了她一眼:“慈母多败儿,你还是少替他们说话,二郎就是个先例,我可不但愿大郎也成他那副模样!”
李氏这才回想起闲事,她转头看王弗苓还在那边站着,忙过来同她说:“你带着这两丫头到后院去,把人交给楚妪,让她好生教看。”
说着,她不再给王弗苓说话的机遇,回身又朝韩大郎那边去了。
“是,奴必然将她们教得规端方矩的,女郎固然放心。”
她愣了愣,而后点头:“不然呢?我如果不去,难不成还盼望着你父亲去?这事情不是你该管的,就别问了,带着人归去吧。”
王弗苓没有直面回应,却与李氏道:“母亲当真要去归元寺?”
王弗苓迈步走到楚妪跟前,她抬目睹了,赶紧跪地施礼:“女郎,奴知错了,奴今后必然不会再犯,望女郎宽恕奴的错误。”
楚妪受了王弗苓的惩罚,现在还在春苑门前跪着。
身后这两丫头毕恭毕敬的跟着,王弗苓瞥了一眼:“走吧,我带你们去楚妪那边。”
王弗苓便让楚妪先走:“你带着那丫头先下去吧,待会儿我再让人把她送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