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寄真被他的眼神看得心中一软,便开口:“你姐夫是?”
那厢谢灵均得了姚夫人的爱好,院子里的阮寄真却被姚家的小少爷给缠上了。姚家小少爷名做成碧,本年刚满十一,上头除了已经出嫁的大姐,另有个二哥。姚家小少爷现在最崇拜的人是姐夫。因姐夫是用剑的,看到阮寄真身后负剑,忍不住就凑上去,绕着人打量起来。
姚夫人一愣,点头说:“那没有,从小就活蹦乱跳的。”
“唉,我倒是想让她来,”姚夫人的笑容有些发酸,“只是,她远嫁去了长白,一年能返来一次就已经很好了。”
阮寄真感觉姚成碧略有些像山庄里的二师弟,骄贵又带着点天真。平时冷酷的神情此时也不免做缓,他摇了点头,说:“我不熟谙你姐夫。”
姚遇苍喘着气儿,眼中似有熊熊肝火,话语里刚才的那点客气早没了。阮寄真顾念着面前人的表情,稍一作点头,愿意道:“略有……耳闻。”
姚成碧还扒着阮寄真大腿等个答复,脸上委委曲屈的。阮寄真蹲下来,靠近姚家小公子的耳朵说:“我晓得你姐夫,他是个特别短长的人。”
以是听姚成碧这么一说,阮寄真也是惊了。
而叶家与云极山庄的渊源倒也不小。叶世则的祖父便是常常上七剑峰同姬云海参议技艺,会商剑法。叶世则的父亲,叶述与方晏方清两兄弟在年青时也打了很多交道。更莫说,云极山庄建立后,每一年送去叶家百宝拍卖会上的东西,在江湖上引发多大的哄抢。段理锻造的剑,迟九素的药,件件都是珍品。
见着姚夫人一副恨不得把本身的话刻在心上的模样,谢灵均感慨道:“实在这般说来也还需因人而异,如果能让我给令嫒把一评脉,还能给出更详细的方剂。”
“你能打得过我姐夫吗?”
“晓得啦,”姚遇苍不耐烦地应了一声,对弟弟招招手,“过来!”
谢灵均看向姚夫人拜别方向的眼神都变了。他戳了戳师兄的袖子,满脸玄幻,“师兄啊,师伯到底是从哪儿熟谙这么多传怪杰物的呀。”
这小少爷说话像唱戏,大师兄内心已然发笑,但面上却不显。也抬了抬手说:“鄙人阮寄真,姚公子过誉了。”
方热烈着,姚夫人与谢灵均从房里出来了。看到两个儿子,姚夫人腰一叉,大声道:“你们两个!不要惊扰了高朋!”
冷不丁这么一下,素波澜不惊的云极大师兄倒也是不测。
“诶!你这小兔崽子!”姚遇苍的眉毛跳起来,那点装模作样的纯熟成熟刹时被他丢到十八里开外,转头就去追弟弟,“说你你还不平是吧!叶家就是个地盘主,哪儿短长了!啊?你给我站住!”
“那下次!下次我叫姐夫来和你熟谙!”
姚成碧扁了扁嘴巴,“我姐夫叫叶世则,住在长白。”
阮寄真和谢灵均被方无应带着来到了那户姓姚的茶商家里。
姚成碧被哥哥追得满院子嗷嗷叫,姚遇苍跟在前面也是嗷嗷叫。
阮寄真点头,“天然是真的。”
阮寄真还未曾直面过如此直接的崇拜,不适地把姚成碧略略推后了一点,轻道了一声:“过奖……”
姚成碧不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