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哥一行人见状,有点傻眼,他们此次出来,没想到点子有这么扎手。
冯君倒是身子一闪,从身后掣出一根大拇指粗的罗纹钢,狠狠地砸了下去。
但是,他刚躲开侧踹,不成想对方的腿划过一个诡异的弧度,直接变成了横扫。、
一个差人顿时抬手一指,另一只手就伸向腰间,“别动,你要干甚么?”
跟着嗞啦啦的轻响,蓝色的电弧在电击枪的火线不住地流淌着,在暗淡的冷巷里,显得格外的刺眼。
“他们说,打劫,”冯君双手往裤子口袋里一伸。
洪哥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固然有点惊奇,却也不镇静,他一摆手,“压住他。”
“没多少,”冯君嬉皮笑容地答复,然后一扬手机,“股市上有两百多万。”
冯君还是一摊双手,笑嘻嘻地答复,“我真没感觉这点钱很多啊。”
这位差人闻言,不屑地嘲笑一声,“两百多万?我还当是亿万财主呢。”
公鸡踌躇一下,才硬着头皮答复,“洪哥,这家伙之前是鸿捷的小弟。”
两名差人下车一看,顿时就认出了人,“公鸡……你们这是做甚么?”
“哎呦,”公鸡躺在地上,抱着大腿撕心裂肺地叫,“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冯君在变招的时候,因为身子前倾,重心降落了,正正地让过一个小地痞扔过来的刀子,几近在同时,他一抬腿,踹翻了一个地痞。
又一名差人冷哼一声,“好了,我们晓得你有钱,不消显摆,就是问你,随身带这么多钱要做甚么?”
“尼玛,”差人气得笑了,“当差人这么多年,我第一次看到这么悲壮的路过……我警告你,诚恳点!”
关头是乱扣帽子的话,很轻易引发警方的恶感。
但是非常不幸的是,他会发楞,冯君却不会。
“嗵”的一声闷响,刘树明的身子晃一晃,整小我软绵绵地躺在了地上。
“很多吗?”冯君看他一眼,“未几吧?”
洪哥一抹口鼻上的鲜血,满不在乎地答复,“我只是刚巧路过,这儿的事跟我无关。”
对方手里固然有罗纹钢,但也只是钝器,拼着捱上一下,架住胳膊的话,有再大的力量也是白扯。
冯君身子往前一蹿,手里的罗纹钢当头就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