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三人神采古怪,这可真是出乎他们的料想了。
毛宏信嘴里的五百两银子如何也不敢喊出口,县令都出八千两银子了,如果毛家出五百两,恐怕会被门口的县兵撕得粉碎吧?
“我县衙出八千两银子!”姚元德道。
到了县衙,姚元德恰好端坐在坐位上。
“我们快去找县令大人,县令大人毕竟被骂了一个多月,他应当有经历!”毛宏信失魂落魄道。
“这日子还真是舒坦,你们好都雅守店铺,给佃农的粮食里掺点沙子。到时候佃农如果来肇事,你们不要怕,只要威胁他们不让他们种地,他们就翻不起浪花!”
当时他感觉,灾黎就算是暴动,祸首祸首也是姚元德。只要有姚元德在前面顶着,他毛家天然是安然无恙的。
摆布一看,城墙上另有齐家家主齐良朋和罗家家主罗熙,现在这两人神采都有些镇静。
“老黄啊,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如何还是这一副急仓促的模样?一点都没学到老爷我身上的慎重。”毛宏信非常不满。
姚元德心中好笑,前些日子本身被骂时,这些家属还看本身的笑话。
“那……那如何办?要不我们也置之不睬?”毛宏信发起道。
顿时把三位家主吓得神采惨白,跌倒在地!
毛宏信缩了缩脖子,他当然没这个胆量。
“是啊!”老黄道:“不但骂老爷你,就连少爷、夫人……都被骂了。并且还威胁我们毛家,只要敢走出城门,就让我们毛家死无葬身之地!”
这就是人身进犯了!
三人对视一眼,毛宏信一脸肉疼道。
“既然要赈灾,就要至心诚意,并且还要持之以恒,如果你们只是想出一点银子了事,我劝你们三思而后行!”姚元德警告道。
当晚,三家银子运到了县衙。而县衙派人连夜又送到了青云寨,比及青云寨查验银子金额无误后,天然不让人去城门口闹了。
“赈灾?”三人面面相觑,面前这个县令一开端不是最反对赈灾的吗?现在如何又出尔反尔呢?
没想到本日,竟然轮到了本身!
“当然是要杀鸡儆猴!”毛宏信忿忿的道:“县令大人,你应当当即构造县兵,找出灾黎中那些煽风燃烧的家伙,然后当众正法。我猜想,其别人必定一哄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