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趴着的七姨那薄薄的春衫下,身材是那样的曼妙,那杨柳纤腰盈盈欲折,臀儿形如满月,夸姣的线条非常动听。
“七姨一点也不老,在我内心,七姨永久是最美的。”秦戈这是由衷之言,七姨才二十出头,在他看来合法芳华之季,她的仙颜,加上文雅的气质,另有几分诗书浸润的知性美,这是潘凌烟那种青涩的丫头没法比的。
面前产生的事情,让秦戈感受有些不实在。不对了,这丫头一贯眼高于顶,甚么时候变得这么和顺了?更何况潘妞儿恨我恨得要死,会给我送伤药?不对,不对,事有变态必为妖,咱得谨慎防着点,潘妞儿恨不得杀死我。
“孽子,你是要气死娘亲吗?你怎能如此对待客人?传将出去,别人岂不说我秦家贫乏家教!”
“娘,放心吧,冤枉不了,这丫头没法无天,没甚么事她不敢做的。”
“仙颜?得了吧,论仙颜她比七姨差远了。”
秦戈点头道:“这有甚么好解释的,就算她的药没毒,但她的人绝对有毒!”
“呵呵,六郎真的这么讨厌潘家小娘子吗?”七姨明显不信赖他的话。
秦戈不等她多说,一把抄到她的腿弯下,像抱公主一样把她抱到床上。嘴里说道:“七姨,我算是明白了,对你不消强是不可的。此次你必须听我的,不然我真不跟你读书了。翻身过来,趴好。”
秦戈硬是让七姨趴在床上,开端帮她按摩起来。
“呵呵,七姨我没骗你吧!你放松一点,我给你上高低下按摩一遍,让你晓得甚么才叫真的舒畅。”
一时候,张氏倒真被他的话唬住了,万一这真是毒药,儿子用了以后出了题目那可就悔怨莫及了。
“哼,即便这药真的有题目,你也不该劈面给人尴尬,万一人家真是一片美意,你这岂不是冤枉了人家?”张氏话虽如此,但也不敢再让秦戈用那些药,语气也和缓了一些。
“七姨,你吓到我了。”秦戈依言躺下,手动搂住七姨的纤腰,像个吃惊的孩子把头埋到七姨怀里。
张氏见她拘束的模样,微浅笑道:“你家小娘子的一片情意,老身收下了,你归去跟你家小娘子说一声,老身感谢她了。”
门外来的女子,竟是潘凌烟的贴身丫环春莺,秦戈还记得她跟在自家蜜斯身边时很傲娇的模样。不过站在张氏面前,春莺仿佛有种宽裕感,有些不知所措,只听她弱弱地说道:“夫……夫人,是我家小娘子让我来的,我来是……是代我家小娘子给你家小郎君送些伤药。”说完从速把一药递上。
见他一脸天真无辜的模样,七姨反而思疑是不是本身想多了,她脸上染着淡淡的红晕说道:“七姨没事,按这么久,六郎也累了,来,躺下来,七姨和你说说话吧。”
“娘,你有所不知,那潘家小娘子娇生惯养,脾气飞扬放肆,她恨不得毒死我才是真的,如何会美意给我送伤药呢,这药八成有题目,这当啊,我们可不能上。”
“噗!”
“这可不可,人家那么一个仙颜令媛给你送药,七姨怎能不问问呢?”
七姨从前面靠上来,纤纤玉指揉捏着他肩膀。秦戈握住她的手说道:“别别别,七姨才真的辛苦呢,该我帮七姨捏捏才是真的。”
“我家六郎可不笨,聪明着呢。”七姨夸了他一句,才笑道:“好吧,七姨就依你一次,不过就这一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