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飞低低在赵祯的耳边说了一句话,这让赵祯本来紧皱着的眉头俄然放松了一点儿,他吃惊地瞪着萧逸飞,连声问道:“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肯定吗?”
“说实在的,那块玉如果真的如传说中的一样,太后作如此想,也不是没有事理的。”萧逸飞点了点头道,“但恐怕有人用心夸大了某样成分的感化,从而让太后坚信不疑。我所担忧的是,将来他们另有能够会设下更大的骗局。”
“统统的人都会有不实在际的胡想,并且能够会用平生的时候去寻求,这无可厚非。但是……”赵祯的脸上多了一抹说不出来的踌躇,他过了一会儿才又叹了口气道:“可太后是我的母后,她又老是情愿掌控我的糊口,我担忧的是,就算我能回绝她提出的要求,但另有人情愿为了讨她的欢心,去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更何况,那些人的野心,会大到毁掉他们本身吧?”
这也恰是他们一向都在担忧的事情。赵祯有些痛苦地摇了点头道:“难不成……悲剧又要重演了吗?当年我们是费了好大的力量,才让父皇从那件事情上规复过来,可现在呢?我要如何做,才气压服我那位刚强的母亲?她向来听不出来我说的话,更不会服从我的奉劝的……”
那一段旧事被提起的时候,萧逸飞固然已经能做到安然相对,但毕竟内心还是有几分不安的,他很清楚地明白,玉本身能够并没有甚么奥妙,只是牵涉到了各方的好处太多。
“那就无妨先等等看。你莫非还没有看出来吗?除了顾眉以外,仿佛在太后的身边还多了很多晓得摄生术的人。”萧逸飞尽力地展开了一抹笑容,为的就是想要让皇上放心,“毕竟太后也不是普通的老太太,天然明白欲速则不达的事理。我们另偶然候……”
“是啊。多亏了你的师祖,父皇才从痴迷当中觉悟过来,是以那块玉也就被留在阿谁处所。”赵祯点了点头。
皇上并没有答话,他有太多的苦衷,也有太多的顾虑。和父亲比起来,他是一个柔嫩寡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