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士不解的望着赵皓,不知他葫芦里卖的甚么药。
赵皓的神采刹时微变,眼中精光大盛,转过甚来,眯缝起双眼,定定的望着杨峰,淡淡的笑道:“很好,很好,很好……”
种师道兄弟如果保护殿前司禁军,与赵皓力图,便是获咎了赵皓,如此两人就难成一起。如果种师道对赵皓和锦衣卫逞强,则必定在禁军中威望扫地,老种小种本来初来乍到,京师禁军当中尽皆蔡京一党的权势,现在这一逞强,怕是在京师禁军当中难以安身。
啪啪啪~
赵皓缓缓抬开端,只见此人五官端方,边幅堂堂,气度轩昂,神采飞扬,那模样公然非同凡响,一看就像小我物。
銮铃声动,赵皓与种师道兄弟三人,并辔策马而来,缓缓的走入场内。
“甚么?”赵皓和种师道兄弟神采齐齐大变。
屋内,世人已散去,只剩下赵皓和方百花两人。
赵皓点了点头,脸上暴露春暖花开般的笑容,声音极其暖和的说道:“拉下去,打折双腿,扔出去!”
赵皓刹时了然:“老将军的意义是有人用心而为之?”
陈洋恭声道:“小的想清楚了。”
不等武松答话,鲁智深已然勃然大怒,二话不说,大步奔向副都虞侯而来,满脸的杀气腾腾,副都虞侯神采微变,身后的殿前司更是如临大敌,纷繁挺刀向前,又引得锦衣卫呼啦啦的跟了上来。
邓州人。
方百花双手托脸,趴在案台上,面对着赵皓,悄悄的望着他,眼中笑意盈盈……那双杀伐判定的眼神当中,竟似蓄满了两汪春水,令赵皓心中不觉一阵混乱。
杨峰也提剑跟了过来,站在那副都虞侯身边,众殿前司禁军齐齐涌了过来,那边武松和方百花早已率着数百名锦衣卫也压了上来。
武松等人仓猝撤去长刀,也上马紧跟赵皓而去。
两人这番话一出,四周的将士们顿时一阵豁然,只是杨峰等人的脸上却暴露绝望的神采,不但这本来想要的开撕大戏没呈现,并且赵皓竟然在明知被人唾骂的环境下,竟然主意向种师道赔罪。
城中大街,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人,只见得人头攒动如浪,阵列清楚。
鲁智深一个箭步,伸手一晃,便将那副都虞侯的衣领揪住,骂道:“跳梁小丑,洒家还怕你不成!”
老种仓猝向前扶起赵皓道:“公子不必多礼,老夫管束部曲不力,令公子蒙辱,还请公子恕罪!”
目睹那虞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似家里起了火似的,赵皓沉声问道:“何事惶恐?”
方百花笑了,灿若春花:“恭喜公子,西军与京师禁军迟早将尽控于公子之手,又得锦衣卫间谍,南面又有七哥随时起事照应,大事可期!”
一边是带甲的京师禁军手中刀枪高举如林,阵列严明,蓄势待发;一边是清一色的飞鱼服,青龙刀的锦衣卫。一股无边的杀气四周满盈,使得普通百姓底子就不敢靠前,只能远远的旁观。
鲁智深胸一挺,大声道:“那厮先唾骂公子,洒家才动的手。”
……
“看甚么?”赵皓问道。
四周的锦衣卫将士齐齐收起兵器,向赵皓见礼,满脸的恭敬和虔诚的神采。
送走陈洋,他又拿起别的一份檀卷,扬声喊道:“传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