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金见身份被看破,又惊又恼的问道:“你乃何人,为安在此胡言乱语,我可不熟谙你。”
蔡鞗这才重视到赵皓,他虽为从五品官员,倒是个散官,很少上朝,并不认得,见此人超脱不凡,又与赵福金显得极其密切,心头不觉微微发酸,痛斥一声:“你乃何人?”
而完颜文望着那满目标繁华风骚,更是一阵眼热,攻宋之意愈发果断。
至于那锦袍年青人,则是金国天子完颜阿骨打的孙子,完颜宗望的儿子完颜文,其目标第一是代表金国王室,其二是监督乌林答赞谟,其三则是伴同使者刺探宋国真假。
唯有完颜文暴露不屑的笑容,满脸的傲气,沉声道:“辽东铁骑,天下无敌,大好城池,吾当破之!”
倒是乌林答赞谟比较沉着,淡然道:“南人连绵千年而始终未亡,不成小觑。”
蔡鞗的眼里却直接忽视了赵皓,双眼直勾勾的望着赵福金,他曾随父亲入后宫面圣,见过赵福金一面,这厮本来有过目不忘的认人本领,加上印象又极深,故此一眼便认得。
锦衣卫潜龙营密探遍及天下,女真人来访的动静,还在海上之时,赵皓便已得知,心中早已决定待得女真使者来使,便要寻机挫动女真人的锐气,构和完整处于倒霉位置。
他当年曾使辽,骇怪于辽国上京和东京的宏伟光辉,现在见得汴梁,只觉辽人的都城与汴梁比拟,不过一个小邑罢了。
赵皓眯缝着眼睛,望着这个汗青上的驸马都尉,赵福金的夫君,心底莫名的产生了一股敌意。
赵良嗣,本名马植,本来世为辽大族,辽占燕地之汉人,厥后童贯使辽,马植献“联金灭辽”之策,童贯改其姓名为李良嗣。归宋,又献策曰:“女真恨辽人切骨,若迁使自登莱涉海,结好女真,与约攻辽,兴国可图也。”赵佶闻言大喜,赐其姓赵氏,觉得秘书丞,联金灭辽的打算自此而始。
蔡鞗一贯聪明,现在却变得吞吞吐吐起来:“小的拜见十……娘子,十娘子如何……擅自出门,外头凶恶,怕是倒霉,不若小的护送十娘子归去?”
汴梁北门。
前头的宋人兵士,固然盔甲严明,但是比起如同野兽普通凶悍强健的金人,的确看似要弱了几分……
比及两人逃出四五十步时,众家主子反应过来,这才起家来追。
赵皓目睹蔡鞗聒噪不休,令赵福金极其难堪,不由心头不爽,挺身挡在赵福金身前,嘲笑道:“小子,你认错人了,下次切切不成再凌辱妇幼,告别!”
赵皓见得前、左、右都是如狼似虎的家奴,手中均持水火棍,不由勃然大怒,喊了一声“竖子岂敢”,蓦地回回身来,腾空而起,以迅雷累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蔡鞗狠狠的一把扯上马来。
赵福金本来满脸的阳光,当即嘴巴一瘪,暴露一副苦相:“好罢。”
众家奴哗然大乱,手提水火棍便扑了上来,却见赵皓又将蔡鞗举起,朝前面一抛,众家奴大惊,纷繁扔棍伸手来接,赵皓趁机飞脚踹倒几人,拉着赵福金从缺口中窜出,非也似的疾走而逃。
这几年,女真人的铁骑横扫辽地,杀得辽人丢盔弃甲,望风披靡,的确是有狂傲的本钱。
果见一队人马缓缓而来,在女真人百余步外停了下来,只见一名宋人官员率众迎了上来。乌林答赞谟认的那人便是多次使金的使者赵良嗣,仓猝也率先上马,率众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