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方百花拔剑而出,将剑刃架在赵皓脖子上说的话。
童贯稍稍愣了一下,随即回声道:“老奴谨遵公子之令。”
“老奴遵令!”
实在,赵皓毕竟是以大宋的使者出使辽东,真到了会宁府,女真人或许会刁难赵皓,但不太能够有生命之危,乌林答赞谟本来的企图也不是让赵皓远赴辽东送命,而是让其颜面扫尽,以报当街杀使之仇。
“由杨可世亲身领军,除此以外,韩老五亦须跟从而行,不得有误!”
遵循赵皓的打算,赵伝、方百花、青木道长留守京师,坐镇锦衣卫府衙,制止生变。而武松和梁红玉则跟从他一起出使女真。
樊楼。
那边传来童贯恭谨的声音,赵皓心头稍安,这厮固然为六贼之一,自臣服以后,对本身的忠心倒是一向未减。
成果起首抗议的便是赵伝,他本来乃赵府家将,一向对赵皓忠心耿耿,自赵皓穿越以来,更是几近形影不离的跟从赵皓摆布保护,每次赵皓出行,身边必有他的影子,未曾出缺,现在赵皓让他留守汴梁,使得赵伝心中极其难受。
只是在厥后诸营批示使的安排之上,却呈现了一段小插曲。
乌林答赞谟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朝赵皓恭恭敬敬一见礼:“鄙人谨代大金恭迎中间台端光临!”
朝堂之上的赵佶,也是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赵皓微微苦笑道:“诸位不必多言,彻夜某在樊楼设席而待,再行商讨。”
赵皓淡淡一笑:“不过出使辽东罢了,就算是存亡攸关,我赵皓岂可失期于天下?”
……
种师道沉吟了好久,终究开口道:“我有一计,或答应减少公子途中的伤害,安然到达辽东。”
赵皓道:“兵在于精不在于多,恕我直言,三衙禁军近年来的确是气力弱了很多,还需老种相公多多清算……”
只是方百花那边,倒是不依不饶,果断要求一同随行。
“南人宗室当中,竟然有如此极具风骨之人,年纪虽幼,倒是条男人!”乌林答赞谟心中暗赞,脸上不觉暴露恭敬的神采。
赵皓放缓法度,缓缓的走过童贯身边。
武松和梁红玉的武力在五人之间最高,并且既然韩世忠成行,赵皓倒也想拉拢这一对汗青上的名将伉俪,故此让梁红玉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