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安龙装出事情非常毒手的模样,到外头转了一趟,愁眉苦脸长叹短叹。
那日曲艺随邹腐败来到分水县,她谅解邹腐败的苦处,暂住皮安龙家。曲艺虽是沦落风尘的女子,以笑容精神奉养男人,但她目光灵敏,能辩白出真伪善恶。到了皮宅,那皮安龙两眼发直,贪婪的目光在曲艺粉脸酥胸上抓挠,曲艺感到他不是好人,非出事不成。
不但如此,皮安龙还扣下了曲艺那一盒子珠宝,说是这些日子皮家管你曲艺吃住,你不该留下点甚么作“感激”吗?此时此境,作为孤苦伶仃的曲艺能说甚么呢?
曲艺原觉得邹腐败诚恳可靠,他的老婆通情达理,毕生有个希冀,谁想事与愿违,且生出很多恼人的事端,活不舒畅,死不痛快。
“滚!”皮安龙喝退了恶奴,将昏倒中的曲艺纵情践踏,并且捆了她的四肢。
两个恶奴拎着鞭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