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员外一家人,正在亭子里喝酒闲谈,猛听一声巨响,循名誉去,不觉大惊,叫道:“吴存,有人落水,快快打捞。”
“是这么回事。我家员外膝下无儿,只要一个女儿,名唤瑞雪,本年一十六岁,还没许配人家。员外和夫人看你怪好,成心招你为乘龙快婿,不知相公情愿不肯意?”
秋霜一看也不好勉强,只得退到一边。
秋霜还觉得他是害臊呢,便弥补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你害的哪门子羞呀!”
员外听罢瑞白这番半真半假的话,信觉得真,心中分外欢畅。“敝人姓吴名端子刚正,世居小村吴家滩庄。白相公既遭不幸,有家难归,就请相公暂屈尊驾,住在寒舍,今后再作计议如何?”
秋霜心软,不由落泪,双手搀起瑞白说:“小相公不必惊骇,我家仆人吴员外吃斋念佛好积德事。你既是流浪之人,他定会援救于你。”
“这个,你放一百个宽解,就怕我说出蜜斯的品德边幅来,你就坐不住九龙墩了!”接着,她就把瑞雪的品德边幅,才调爱好,说得详详细细,头头是道。惹得个瑞白心花怒放,
秋霜应了一声“是”,便去前庭拿了一顶方辔,―粹蓝衫,―双云靴送给瑞白说:“快快换上,员外正在花亭等你说话咧。”说完退出门外立等。
秋霜吓了一大跳,眉头立时拧了个大疙瘩,问:“你这是如何啦?”
瑞白一听仓猝跪阻道:“小婿有志在先,要得洞房花烛夜,须到金榜落款时。”
员外一见瑞白,果比前番大不不异,赶紧起来迎按。见礼坐下以后,含首问道:“小相公家住那里?姓甚名谁?为何落在我家花圃,掉进鱼池内的情由,还望叙说明白。”
秋霜见状催问说:“你如何还不换衣?”又要替他解扣子。
再说瑞白在花圃里东跑西窜,无处躲藏。正在焦急之际,俄然发明一个养鱼池,中间有棵冬青树,枝叶非常富强,并且枝干斜伸在鱼池之上,“嗯,我不免爬将上去,也可暂避一时。”他使尽平生之力,好歹爬到一个枝丫上,趴在上面,四肢酥软,上气不接下气,呼呼直喘。
瑞白一步抢上前去,两手一伸,挡住她的来路。
瑞白上前施一礼低声问道:“见了你家老爷,我该如何答话,还请姐姐指教。”
瑞白一时无可何如,“扑通”双膝一跪说:“大姐息怒,男扮女妆,非我自主,实为继母所害。”
吴夫人与女儿瑞雪回到了前庭。员外叮咛秋霜道:“快去取来上好蓝衫与那人换上,带他前来见我。”
瑞白哪肯让她脱手,赶紧回绝说:“我本身换来,不劳姐姐操心。”
瑞白听了便站起家来,向吴员外答道:“晚生既蒙老伯父相救,如同再生父母普通。老伯父垂问,怎敢坦白。晚生姓白名似玉,祖上江都县白家窑村。只因继母用心不良,蓄谋谗谄。那日继母备下药酒,将晚生毒死,改扮女妆,盛殓棺内,抛至荒郊田野。所幸晚生大难不死,为一白发老丈互助,落于伯父嗣内,方蒙援救。似此拯救之恩,没齿不忘,敢问老伯贵姓高名,今后也好图报。”
瑞白后遇一步说道:“你别脱手!”
夫人一听,“这事不难。”回身叫过秋霜,让她作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