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皇后点点头:“先让我喝点儿粥吧,德芳今儿一早进宫去了?”
她这差事也简朴,就是在门口驱逐那些诰命夫人们。宋皇后是遗孀,简朴的给太子妃交代了一些事情以后,就得先在灵堂里守着了。
顿了顿,又有些迷惑:“我还是有些迷惑,你看,赵光义虽说不是甚么豪杰豪杰,但也毫不是小人,连太子妃和娘亲都安安然全的,没需求对我一个王妃脱手的吧?”
焦婉婉一进屋,就瞥见宋皇后正在落泪,忙畴昔安抚道:“娘是如何了?但是身子不舒畅?”
这个题目她一向没想明白,赵光义是做大事儿的人,如何会将她一个小女子放在眼里,三番四次的想要动手要她的性命?还是说,有一盆狗血在等着她,和小说里写的一样,甚么窜改运气的人,甚么天降异星,以是赵光义要先动手为强?
这一睡就是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不是天然醒来的,如果能够,他们倒是想直接睡个三天三夜。但前提不答应,赵匡胤的尸身还在宫里放着,赵德昭要从速即位,赵德芳身为独一的兄弟,四更天就被人叫进宫了。
焦婉婉忙按住她手背,往外看了看,只腊梅一个守在门口,并没有其别人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低声安抚道:“娘也别太悲伤了,爹固然不在了,但另有王爷在,只要有王爷在,定不会让您受委曲的。这国不成一日无君,估计今儿,二哥就要即位了,今后这话,娘可千万别说了。”
焦婉婉陪着宋皇后用了些早餐,粥固然养胃,却也没敢多吃,万一哭灵的时候想要上茅房,那才是难堪丢人呢。
“这事儿,不是二叔动的手。”赵德芳皱了皱眉,看焦婉婉眼神有些迷惑,就解释道:“他不是那样的性子,也没来由要对你脱手,怕是他那边,有人自作主张,你先歇息一会儿,转头我会细心查这事儿的。”
那些人天然不是好压服的,但能留守都城的,几近都是赵匡胤的亲信,又有从龙之功在前面吊着,赵德芳也算能说会道,还是压服了一大半的人马,趁着夜色,直奔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