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罕的宗子银朱孛堇大呼:“爹爹且让孩儿过河查探一番。”
王进从嘴里困难地吐出几个字:“……雄师……雄师现在如何?”
完颜活女听得心喜:“且让吾带三千孩儿,渡河去取了折彦质的头颅。”
隆德府围城的金兵已经撤走了,呼延庚顺利的推动到隆德府。他让雄师驻扎在城外,自行入城去见张确和王禀。
张灏获得动静,很快轻车简从赶到隆德。王禀与张孝纯是磨难之交,张灏面见王禀时,执子侄之礼。王禀的安排无有不允。
“好。”王进疲惫地合上眼,再也没有展开。
“再行船两日,便到了孟津渡口,孟津的北岸是河阳,属河北东路。南岸是孟津,属京西北路。到孟津时登陆刺探一番,还可分出一支轻兵,由陆路中转京都。”
完颜活女和银朱这般号令,底下一众将领都蠢蠢欲动,要率本部抢先渡河。
王进看着史进,脸上暴露苦笑,轻声道:“只是这河朔大枪,你只学了五成……”
呼延庚来到府衙前,离衙门口不远的处统统一个粥棚,一个师爷,三个衙役正在施粥。取粥的百姓虽多,井然有序,想来官府施粥已经多日了。
王禀回想了一会,才想起跟在呼延庚身边的阿谁家臣是谁。随后道:“也不知河北景象如何了。”
这一仗,不算被俘虏的宋降兵,金兵留在疆场上的尸身就有两千多具。河东的金兵,可谓元气大伤。
呼延庚道:“已报知张访察晓得,请他速来隆德。”
金兵的主力多是马队,即便是渤海人,契丹人,也大部有马,只要充作辅兵的宋降兵和抓来的民壮,被金兵丢弃在疆场上。
很快,张确从府库中调出五制千钱,用作犒军。张确和王禀到呼延庚的大营中转了一圈,回城前面带忧色。趁着呼延庚不在,张确偷偷的问王禀:“如许的军汉,如何比得上小种节度麾下,如何能击退完颜银术可。”
史进眼里噙着泪,哽咽道:“徒弟……好些了么?您有甚么话要说?”
张确道:“何必比及明日,来呀,传令下去,在府库中再寻些铜钱来,本府下午便要去犒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