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也在内里,他方才一句话都没说。”
“如许围城,惊扰了陛下,便是极刑。”
岳飞道:“我有康王王玺在此,他肯为张用作保。”
“王殿帅的招安令?”王善沉吟着,“非是我等信不过王殿帅,但如果赵官家要杀我等,王殿帅岂可拦住?”
岳飞当晚就留在张用大营中,一夜安睡。第二天一早,张用亲身跑到岳飞睡感觉营帐中,满脸惶恐:“王善不见了。这个懦夫,不顾兄弟义气。”
刘光世在上首闻声岳飞的建议,大怒:“与这等贼寇有何交谊可讲?”
“久闻岳鹏举忠义之名,”王禀道,“如果招降,此二子又叛,只怕会拖累鹏举你呀。”
岳飞到了符离城门,汤怀在此迎他,岳飞问:“相公们有谁到了?”
“岳无敌要面圣尽管去,童穆童公公奖饰你智勇双全,发起你为英州刺史。”
赵谌道:“就是诱捕张用的岳飞,快出去相见。”
“两位哥哥,你们要赵官家的赦书,断无能够。”
正说话间,一小队禁军冲了出来,大呼:“休要走了反贼。”将岳飞张用等人团团围住,刀枪相向。
“他带走了多少人?”
岳飞见机会成熟,取出康王的王玺出来:“康王千岁情愿为两位兄弟作保,你们如果降而复叛,便会将康王连累出来。”
王善悻悻的说:“恰是。”
这是,带队的禁军将领站到前面来,说道:“岳无敌此次立下大功,皇上已有封赏,先让开了,提辖我只拿反贼张用。”
“我有王殿帅,杜安抚的招安令,可安设两位哥哥。”
王禀道:“鹏举,你就对王善张用说,本帅会向李相公陈情,请相公饶他们不死。”
岳飞又道:“末将还要替王善张用二人请一个赦书,今后不得以此加罪于他二人,以让他们放心。”
王贵找来几个馍馍,四人分着吃了,王贵又讨了些水来喝。
“二位兄弟有何筹算?”
王贵道:“大哥,算了,张用又不是自家兄弟。”
“现在围也围了,打也打了,如何是好?”张用问道。
“殿帅,安抚,王善张用部下,号称五十万流民,实际也超越十万,少杀一场,便为我大宋保存一分元气。”
“岳无敌,算了吧,康王岂可为次等反贼饶步,你要康王如何自处。”杨沂中一挥手:“来呀,将这反贼拿下。”
“那便拼个鱼死网破。”张用叫道。
岳飞退出账外,过了好一会,张用又请岳飞入内:“俺们筹议好了,就招安。请康王作保。”
岳飞就带了王贵汤怀两人和十来个卫兵,直奔符离城下。
王禀道:“这等特赦只要圣上才气收回,不若招降他二人以后,本帅为他们讨情就是。”
岳飞拜倒,对王禀道:“殿帅明鉴,在河北河东,王善张用等辈,都与俺们并肩作战,若现在兵器相向,只会让金贼看笑话。”
岳飞一看,熟谙,此人叫杨沂中,客岁神水峡之战,还一起喝过酒。岳飞道:“莫不是弄错了,王殿帅,杜安抚点名招安张用。”
“不信,不信。”
“朝廷负我,鹏举来做说客乎?”
岳飞看看天,已经是下午未时,恰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在这六月天,也难怪少年天子贪睡。
王禀留在张用营中,收编张用的部下,张用部下实在数量有七八万人,王禀要忙活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