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龙和赵虎相互互换了一个惶恐的眼神,俄然齐齐丢掉手中利刃,咕咚一声跪在李昊身前,叩首如同小鸡啄米,说本身兄弟二人上有老下有小,也是穷得迫不得已才出来作这件丧了知己的活动,苦苦要求李昊放过他们。
李昊心中大定,收起战刀贴在身后,背负起双手,仰天四十五度角做小清爽状,用心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架式,清了清喉咙道:“想我李牛儿纵横江湖,死在我部下的暴徒不计其数,早已厌倦了这类打打杀杀的日子,本想着扮作平凡人前去扬州旅游度假,一解胸中沉闷,却又碰到你们这两个杀才,看来老天爷就是不肯让我过上几天安稳日子,惩恶扬善劫富济贫保护天下战役的重担还是不依不饶的落在了我的头上,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哪!”
龙虎两兄弟刚在心内光荣捡回了一条性命,闻言再次如堕冰窖,跪在地上浑身乱颤,指天誓日说今后毫不敢再犯。
赵龙朝赵虎使了个眼色,登上马辕便欲爬上车顶,李昊见势不妙,只得绰刀跳了起来,刀尖直指赵龙。李昊还是第一次同别人刀枪相见,不免心胆怯懦,身材不成按捺的颤抖起来,强撑着嘶吼道:“我警告你别上来啊,你会被一刀砍死你的我跟你说。”
赵龙沉吟很久,见李昊终究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走到一颗大树下,渐渐坐下来检察伤势,这才嘬了嘬牙花子:“我看这小子不见得便是李牛儿,搞不好是冒名顶替也说不定,你在这里等着,我归去探探他的口风,若他不是李牛儿的话,我们的马车便能够取返来了,并且……”
赵龙眼中暴露狠厉的杀意,抬手在本身脖颈上干脆利落的一划:“并且他耍了我们这么半天,我定要将他大卸八块,以解心头之恨!”
好不轻易从嫉恶如仇的烈刀“李牛儿”手里得脱性命,赵龙和赵虎又那里会在乎身外之物,戴德承情后连滚带爬朝来路跑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就像前面有鬼追着似的疾走乱窜,连马车都不敢要了。
这柄刀是唐时风行于行伍中的精铁战刀,也就是后代岛国仿照过的倭刀,流线形的刀身利于劈砍,挑、切、带、刺方面也有着出众的表示,刀法侧重于强攻弱守,常常在战役时产生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非常合适军中悍战,江湖上却很少有人利用。
李昊一番话说得色厉内荏,赵龙赵虎更加肯定李昊只是虚张阵容,心胸大慰,暗喜此番终究做了一桩好买卖,如果李昊充足肥的话,又能够不消整日驰驱劳累,过上一段光阴好酒好肉的舒畅糊口。
李昊挥动战刀之时,模糊现出刀身上“洪荒”两个篆字,被赵龙看在眼里,顿时肝胆俱裂,屁滚尿流:“你,你是烈刀,李,李牛儿……”
李昊手中战刀足有四尺,刀锋狭长,背阔刃窄,两侧血槽模糊透出暗红色的光芒,明显曾经饱饮人血,刀身精光四射,端是一柄好刀。
赵虎细心看着翻滚痛嘶的李昊半天:“仿佛是跌伤了腿,不对啊,传说中雄霸江南道的‘烈刀’李牛儿,如何会是如许的货品?”
赵龙恐怕“李牛儿”窜改主张追了上来,逃窜时不竭偷偷转头张望,见李昊跌在地上惨嚎,抱住右腿不住打滚,仿佛摔断了腿的模样,立即狐疑大起,一把拽住赵虎:“你看他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