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龙仰天大笑,笑得眼角乃至流下了一滴泪水,好不轻易才规复过来,还是捧腹苦忍笑意:“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跟我装硬汉耍王八蛋,我看你小子清楚是脑筋有弊端。”
“啪!”
“你的意义是说甚么也不肯放过我了?”
认定李昊是个冒牌妙手今后,赵龙再无顾忌,手掌重重握住李昊的断腿,任凭李昊如何痛嘶挣扎,就是不肯罢休,狰狞了面孔嘲弄道:“哎呦,名震江湖的李牛儿只要这么一点料呢,真是令小人大开眼界。对了大侠,您的刀呢?”
趁着赵虎一愣神的工夫,李昊双臂一振,一双两尺多长的五爪铁钩从护臂中弹射而出,紧贴在李昊的手背上,就似李昊的拳骨俄然变长普通。
没有设想中利刃入肉的痛快感传来,赵虎这一刀却似捅在了铁壁之上,收回一阵令人牙酸的金铁交鸣声。李昊的衣袖寸寸碎裂,暴露一双寒光闪闪的精铁手臂,竟然是在小臂上箍住了一对精铁护手。
李昊目睹本身的小腿骨八成是断掉了,正揣摩着寻一条细弱些的树枝捆绑牢固,面前俄然投射下一条黑影,耳畔传来赵龙的干笑声:“嘿嘿,李爷您如何了?”
这件暗器唤作“一蓑烟雨”,所取的名字不无浪漫主义色采,发射的一刹时闪亮残暴,果然如同一蓬江南烟雨般都雅,只不过这一蓑烟雨并非轻柔细语的雨雾,而是一道道夺人道命灵魂的催命符。
赵龙可不晓得甚么叫做“一蓑烟雨”,不过见李昊拿出如此古怪的东西,感遭到有些不对劲,唯恐这只铁筒会是甚么短长的暗器,便吼怒一声,葵扇般的大手直朝阿谁圆筒挥去。
李昊额头上青筋条条出现,瞪着血红的双眼看着赵龙:“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肯不肯放我一条活路?”
李昊艰巨的朝赵虎笑了笑:“你见过金刚狼吗?”
一蓬针雨的力道出奇的大,悉数穿透了赵龙的身材,纷繁钉进赵龙身后的树干。赵龙的身上看不出一丝伤口,双眼瞪得铜铃般庞大,满脸不能置信且又不甘的神采,抬头栽倒,完整断绝了朝气。
李昊目睹保存有望,残存起最后一丝勇气,忍痛朝赵龙道:“马车上我的包裹里有很多财帛古玩,你固然拿去,只要留下我的性命便是。我固然骗了你,却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