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顿时没了脾气,泄了气的皮球般感喟道:“你跟我在一起混了几天,我身上的诸多长处和夸姣品德一点没学到,反倒学会了贫嘴贱舌,你的天禀真是扭曲得令人惊奇。我要送给你的两个字就是:快滚!快点从我这里滚出去,听到了没有?”
李昊面庞苦涩的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好吧,你赢了。”
巧娘送了李昊一记白眼:“当我真乐意嫁给你呢?你固然有了钱,不过还是个没有身份户籍的游侠儿罢了,谁晓得你是不是从大牢里逃出来的钦犯?天气不早了,我还要归去帮阿娘和面,你明儿一早去城里灯市街寻我,待我卖光了胡麻饼,陪你去钱庄将飞钱兑了名数儿吧。”
李昊闻言大喜:“真的?你最好言而有信,今后千万莫要再理我。刚才我只是喝多了酒一时口误,如果真娶了你的话,恐怕会影响到我下一代的智商,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哦。”
巧娘怯怯道:“我,我没有别的意义,我就是想问问,能不能把我早上借你的两文钱还我……”
李昊不耐烦道:“你当我是甚么人?奉告你记着了,我李昊是社会主义的交班人,曾经戴着素净的红领巾在少先队大队部宣过誓,这辈子都不会昧着知己口出妄言,要时候服膺以扶植四个当代化为己任,扶老奶奶过马路不随地吐痰……总而言之,我承诺过的事就必然会遵循承诺,你固然放心。”
吃呆又叹了口气:“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老是叫我吃呆。我驰名字的,我叫李昊,字日天……”
李昊被巧娘气得七窍生烟,乌青着脸道:“我筹办送你两个字。”
巧娘固然听不懂李昊在说些甚么,不过还是清清楚楚的听到“夫人”两个字,跺着脚捂住越来越红的脸颊,轻嗔薄怒道:“再胡说人家就不睬你了。”
巧娘“哦”了一声,不过还是没有分开的意义,紧接着问道:“吃呆,你老是提及故乡,你的故乡究竟在哪?你是编户么?”
巧娘将油纸包和酒壶朝吃呆面前一丢,撇嘴道:“那里有门?”
巧娘尖着指头拈起一片酱驴肉,送入口中细细嚼了半晌,眉开眼笑道:“味道真不错,之前阿爹活着的时候,出去干活返来,总会买上几两钱记的酱驴肉喝酒,欢畅的时候还会用筷子蘸些酒水滴在我的舌头上,那滋味,真是辛辣得很,不晓得你们男人为甚么都喜好喝酒……吃呆,你如何不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