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不见人来,李昊干脆铺畅度量,坐在藤椅上大摇大摆翘起二郎腿,哼着小曲喝茶吃东西,一面安慰惶惑不安的巧娘休要担忧。略坐半晌,李昊鼻端传来一阵淡淡暗香,恰是一只精美的黄铜镂炉内传出的梦甜香味,嗅之令人昏昏欲睡,不知不觉中,一股难以抵挡的怠倦感袭来,两人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一个平常的小丫头竟然能有此等手腕,李昊更加感觉这通天钱庄古怪不小,内心模糊对于那位素未会面的店主升起一丝猎奇,干脆也不答话,跟着嘻笑招手的小丫头便走。
李昊顺着小丫头的目光朝凉亭望去,只见那女人已经走上石阶,正翻开淡雾一样的纱帘,暴露一张俏脸猎奇的朝李昊看来。
想到这里,李昊重重咳嗽了几声,用心引发那女人的重视,又乍着胆量上前几步,扶住凉亭的柱子,用心偏过甚不敢直视那女人:“爱克斯秋思秘,叨教,你是这里的店主吗?”
天气将晚,傍晚残霞,李昊俄然被几抹幽怨的琴筝声惊醒,转头瞥见巧娘还伸直在藤椅中昏睡,心中涌起不妙的感受,唯恐在这陌生的处所着了别人的道儿,走上前便要推醒巧娘分开。
李昊这才反应过来,抬起袖子擦了擦吵嘴:“这你就错了,我每次见到美女,都是先看她的眼睛,见她没有重视到我,然后再看胸……”
李昊悲忿道:“凭甚么不让我看,我就不明白你们这些女人,胸能给女人看,就不能给男人看?女的看了能变大?还是男人看了今后会变小?不都是一样的眼睛嘛!”
特别是女子胸前的两只“包子”,已经成熟到令人垂涎欲滴,李昊一双贼兮兮的眼睛不争气的被紧紧吸引住,吵嘴不自发的留下一丝晶亮的口水,就差没在额头上刻下“猪哥”两个字,如何看都是一个轻浮浪荡的登徒子。
李昊正待反唇相讥,却见小丫头掌心掂着几枚糖渍“蜜蜂”,正吃得眉开眼笑,又见本技艺背通红一片,微微肿起,心下顿时一惊:“隔着这么远,这个臭丫头就能用一颗蜜饯伤我,看来是个会武功的妙手啊,老子还是临时忍下这口气,先不要跟她翻脸才是,免得莫名其妙吃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