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绑腿往上,是一具斜靠在灶台边的尸身,胸口血迹斑斑,几道伤口已然凝固,不再往外冒血。元鼎蹲下身子,发明此人恰是那天在街上要回荷包子的壮汉,不想竟被人重伤至此,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尚未断气,但已气若游丝。他探了探壮汉胸前的伤口,伤口不算长,却很深,像是被锐器刺入,直接扎破了脏器;从体暖和伤口处血液凝固的程度看,打斗应当产生在前日夜间。他朝壮汉在人顶用力掐下。壮汉动了一下,悠悠转醒。
现在,伽耶各国故乡已经完整化入新罗,而仁川地点的带方郡故地,则成为伽耶遗民们新的安身之地。与新罗本土山民比拟,伽耶遗民一向糊口在水土肥饶的平原地区,洛东江下流也有几个港口,是以对搬家汉江下流并不架空,反而看到了仁川港的庞大商机。为了与北面的高句美人和南面的百济人对抗,这些伽耶遗民纷繁堆积到一起,用篱笆和土墙将南汉山城与仁川港之间的一大片地盘围起来自保,还起了一个名字——加洛城。
“吱嘎!”房门被推开,映入元鼎视线的,是一片狼籍。
元鼎没有冒然上前,而是停在门口,细心打量四周,在确认没有潜伏的伤害后,才悄悄迈出脚步,唯恐粉碎现场。往前走了两步后,他看到了一双脚,一双男人的脚,棉鞋上面,扎着厚厚的绑腿,那是夫役和江湖人的典范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