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锋心中骇然,赶紧四顾望去,但目之所及,整小我却被惊得呆住了。
宇文辰逸悄悄的点了点头,脸上充满了猎奇和等候,固然早就传闻过,这些修炼玄门妙法的怪杰异士短长不凡,但是一向只存在于脑海中的设想。
以是一向躲在树上蓄势待,他虽没有肖文锋那样的神力,但要论刀法高深,比肖文锋却要高出一筹,这一刀势若闪电,又快又狠,一击见效。
不想,却一眼瞥见鬼眼狂刀正伸出左臂,俯身去捡掉落在地的顺水寒刀,那里能给他这个机遇,飞起一脚,便向着鬼眼狂刀踢了畴昔。
见肖文锋抢到了顺水寒刀,宇文辰逸内心也是一阵狂喜,飞跑到了阔别疆场的一棵胡杨树下,向他招手叫道。
“嗯,现在就看那三名阴阳师的了,留意察看,看看这些能人异士的手腕到底有何奇异之处!”
宇文辰逸却一把将他拉到树下,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眼神表示的看向悬停在半空中的两柄奥秘飞剑。
那柄三尺飞剑却似通灵普通,侧向一绕,奇妙的避开了肖文锋的刀锋,嗖的一声倒飞而出,刹时消逝在胡杨林的深处,踪迹全无。
只听咔嚓一声,一柄钢刀正中他的肩膀,饶是他有真气护体,也被锋利的刀锋直砍入肩胛骨中,深达数寸,顿时血流如注,痛入骨髓,转头一看,偷袭他的恰是何义涛。
“鬼眼狂刀,老夫明天要你血债血偿!”
他手臂一阵酸麻,大惊之下,连退七步,喝道:“谁?甚么人偷袭小爷!”
怔怔的看了一眼飞剑消逝的方向,宇文辰逸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气,面色出奇的凝重。
那柄幽绿如玉的飞剑,蓦地在半空当中做了一个诡异的停顿,又闪电般的朝着他当胸飞刺了过来。
“嗯!”
就在这时,异变崛起!
“啊!”何义涛惨呼一声,便飞了出去,狠撞上刚才他所藏身的那颗胡杨树,胸骨尽断,就此断气身亡。
一柄长约三尺,通体幽绿如玉的宝剑,悬停在三丈开外,剑上清光绽放,流光溢动,仿佛天上的银河,划破苦楚的夜色。
望着这道飞奔的身影,他眼眸微眯,神采变得森寒起来,取下背上的鹊画长弓,“嗖嗖嗖”的三箭,朝着那人激射而出,箭羽破空的锋利呜啸声,声声不断。
肖文锋手中那柄疾劈而下的阔背金刀,“啵”的一声,竟在半空中生生的一分为二,一上一下的深深插入了十米开外的一颗胡杨树上。
锃!
身穿紫色长袍的老者,乌黑色的长飞舞了起来,他身前腾空现出了一把短剑,轻飘飘的停在他的胸前,剑身在鞘内不时出低低的嗡鸣声。
他临战经历老道,深知鬼眼狂刀短长不凡,本身只要一次机遇,要么不脱手,一脱手,便要一击致命。
“霹雷!”
鬼眼狂刀刚才使出满身功力击毙何义涛,牵动伤口,痛入骨髓,此时那里能使出半分力道,目睹这一刀劈来,顿时汗毛乍起,只感觉满身都窜过了一道冰冷的寒意。
“肖,快过来!”
那边已经站起家来的宇文辰逸,早已将这统统看在了眼里,心下的震惊,涓滴不亚于肖文锋,如许随心所欲御使飞剑的剑术已经完整出了武技的范围。
鬼眼狂刀本来已经身受重伤,肖文锋起脚又快,如何还能躲得畴昔,劲风过处,一脚正中胸膛,整小我被踢得如沙包普通倒飞了出去,远远的摔了个狗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