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和武将们都不甘心,一个大臣说道:“是啊,莫非我们就不能用叙利亚拉拢西秦去攻打东罗马人,或者用叙利亚拉拢东罗马人去攻打西秦?让他们两边厮杀,我们则帮忙势弱的一方,比及局势反转,我们再去帮忙别的一方,让他们之间始终相互厮杀,永不断歇,直到他们国力空虚为止,当时我们再抖擞反击。如许不是更好吗?”
面对如此危局,马赫迪惶恐之余,情感非常暴躁,就连在与军方将领和官员们商讨之时都烦躁不安。
利奥四世眉头皱起来,面露迷惑看向大臣们武将们问道:“马赫迪为什们要这么做?”
此中一个官员有些不欢畅的说:“阿赛罗德,谁不晓得他们攻打我们是为了篡夺叙利亚和迦南地?你用心的吗?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年青的利奥恰是渴求功业的年纪,他眼冒金光,起家沉声道:“好,传令下去,雄师明天解缆向叙利亚进军,马队快速先行,步兵和辎重随后!”
“你说甚么?叙利亚和迦南地成了无主之地?马赫迪带着雄师撤离了?”利奥四世听到这个动静时吃惊的站起来了。
安条克城。
别的又有大臣站出来提出了疑问:“如果我们占有迦南地和叙利亚,会不会激愤西秦?他们会不会出兵攻打我们?”
阿赛罗德叹道:“信士的长官,你还是抱有胡想,这类安静的局面绝对不会持续太久,一旦秦军占据了半岛,他们就会把兵力集合在两河道域地区,当时秦军就不再惊骇被东罗马帝国坐收渔人之利了,即便东罗马帝国在一侧虎视眈眈,他们也有充足的兵力对付,到了当时,我们就算想走都走不了了!”
“我们和西秦的干系还没有恶化到他们要出兵攻打我们的境地,两国之间并不是说想打就能顿时打起来的,一旦开战,两国之间的官方商贸来往和文明交换就会全面停顿,这非论是对于我国,对于西秦都不是一件功德!并且西秦也没有做好与我们开战的筹办!叙利亚和迦南地成了无主之地,现在是谁先占有就归谁统统,我们占有了叙利亚和迦南地,如果西秦攻打我们,他们就是侵犯行动!东方人行事一贯讲究名份,名不正言不顺,他们的侵犯行动是绝对得不到他们群众支撑,如果跟我们交兵,他们必败无疑!”
“有事理!”利奥四世点了点头,问道:“你们说,我军现在应当如何做?是任由叙利亚成为三不管地带,还是出兵占有它?”
马赫迪眉头皱得老高,“阿赛罗德,我承认你这个别例很好,但是如果我们把叙利亚和迦南地让出来,那我们岂不是没有了容身之所?”
“当然有,我们当然有容身之所!”阿赛罗德大声说着,然后走到舆图边上指着地中海南岸的北非地区划了一条直线,说道:“我们的容身之地就在这里,埃及、的黎波里和毛里塔尼亚!在这一带,绝大部分人都是我们的族人,以我们现在的兵力和您的睿智、才气,要击败您的几个兄弟底子不是甚么难事,等我们攻陷这一地区,东方的西秦和东罗马帝国只怕已经在这里杀得血流成河了,比及他们两边杀得国力空虚、筋疲力尽了,我们再挥师东进夺回迦南地、叙利亚、波斯和我们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