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征没有再揪住这事不放,问道:“金敬信,是金干运派你来的?”
说到这里,刘东林走到舆图边上,指着舆图上先容道:“新罗国有兵八万,大将上百员。天下分为九州,别离是汉州、朔州、溟州、熊州、全州、武州、尙州、良州和康州。此中前面三州是篡夺的原高句丽之地、中间三州是原百济国之地,他们原有之地只要后三州!现在新罗国正在严峻的摆设兵力,大部分兵力都设防在与我方能够交兵之地,别离在汉州、朔州、熊州、全州和武州,其他少数兵力在火线,新罗国详细的设防环境,我们还没有搞清楚,这需求标兵探哨们去探查,如果此次新罗国的海兵舰船多次进犯我渔船之事是由新罗海内某些人用心所为,我信赖我们能够会在新罗国获得帮忙!”
金敬信赶紧道:“是,是我王派小人前来的!”
韩征神采一板,冷声呵叱道:“金敬信,我想你是昏头了,我大唐天子才气称陛下,小小的新罗王也敢称陛下,真是胆小包天!来人,给本官拖出去砍了!”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韩征摸着髯毛捻了捻,说道:“见见吧,听听这个叫金敬信要说甚么,说不定他的到来会让事情变得更风趣也说不定!”
金敬信吓得双腿一软,跪伏在地上,额头上斗大的汗珠滴落下来,赶紧告饶道:“大人息怒,息怒啊!新罗国乃偏僻的小国,小人虽添为伊飡,却不通大唐礼法、不知礼节,还请大人谅解小人的无知,请大人恕罪,小人此后必然好好学习,再也不敢犯如许的弊端了!”
一其中年文官站出来对统统人拱了拱手说道:“新罗国国王叫金干运,本年二十岁,权益却把握在太后金氏手中,近年来金干运想要亲政,但太后掌控权益不放,是以母子二人明面上一团和蔼,但实际上却反目成仇、争夺权益。太后金氏毕竟把握权益多年,在新罗海内权势庞大,而金干运气力强大,但却占有大义名分,是以现在谁也何如不了谁!”
“哦?”李抱真与韩征、刘东林等人相互看了看,这个时候新罗国竟然派来密使,这是甚么套路?
世人一阵惊诧,“这是甚么狗屁官职?”
众将看着金敬信的模样都不由悄悄发笑,李抱真忍住发笑,打着圆场说道:“韩大人,这化外小国之民不通礼数,我们就不要跟他普通计算了!”
金敬信穿戴新罗国一品官的官府弯着腰低眉扎眼的走到大堂中间向李抱真躬身拱手施礼道:“新罗王陛下使臣金敬信见过大唐李将军和诸位将军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