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就是这么个实际,想要不被人仗势欺负,独一的正道就是比仗势欺人者权势更强。
谁知“嗡”一声,一只酒碗掷了出来,去势极快,“当”一下砸在一个叫得最凶的脸上。“哐啷”一声,陶碗炸成了几片,碎裂飞散。
赵大柱还想说甚么,胡三大却从前面推了一把,悄声道:“惹不起,撤了!”
赵正看了看她们,闭上了眼睛,这他娘叫甚么事?
能在这类处所产生抵触,莫不就只要一个原委。
说罢,便拉了一把茫然的赵大柱。
赵正冷眼偷偷地扫了一圈围观的人群,也没见有甚么穿戴打扮神情面孔特别的人。
还想上前,却听身后赵大柱一声“让开!”赵吉方便侧身一躲,赵大柱端着那扇被踹塌的门板,带着“呼呼”风声,懒腰就扫。
一个偏安郡王固然职位不高,但身份摆在那,起了抵触,就算他是伯爵,也绝讨不了好。朝廷里随便谁参上一本,就连他下属赵硕都要躬身自省一个月。
西凉之地民风彪悍,自古便出骁兵虎将,论挑茬打斗,伤人行凶,大街上每天都在演,只要不死人,州府都懒得管。
“行了,狠话谁不会说!”赵大柱回过味来了,冷哼一声,道:“毕竟他是客座大唐,我们凉州境内另有很多吐谷浑的子民。一个不慎,元良要如何自处?”
“留手!”
赵吉利闻言点点头,“啧”了一声,摇了点头,内心颇不平气。
但在风月场,敢如此冒昧的,却少之又少。能上楼开单间听曲的,还能上门谋事的,在凉州地界,光有钱还不可,还得有势。莫说红潇楼的打手,便是随便哪个朱紫,就能让好勇斗狠的浅显屁民吃不了兜着走。
老妈子脸上肿了一边,从人堆里挤了出去,一个劲地给赵正见礼。
赵正转头看了一眼,幸亏跑得快。也得亏西海王家的阿谁纨绔没有强出头,不然这会儿还真不好结束。
西海郡王?慕容清波?吐谷浑逃亡国主?
两个铁塔普通的人让还站着的四人大骇,没推测这屋里尽是硬茬,一时反应不及,只能靠墙而立。可雅间里的木墙哪经得住赵大柱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当下便如纸普通,几人连着门板飞了出来,带着满天飞的木板子木屑,倒了一地。
这动静实在是大了些,楼下的歌舞停了下来,有人尖叫,有人跑动。酒客们酒也不喝了,纷繁抬头看向二楼那破了一个大洞穴的雅间。二楼雅间里也有人出门看热烈,一时候把过道走廊挤了个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