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凉赵氏,起于太原,兴于河陇,今分数支,畅旺昌繁。朔源追根,凡三百年,百血千脉,宗清典明。尊皇忠节,源宗同本,不平昭穆,不分疏亲。赵安郡王,公讳名末,耄寿高龄,七十有二。疆场挞伐,五十余载,体国克忍,膝下凋疲。平凉有子,郎曰金玉,二九舞象,体健貌扬。讳公恩求,平凉谦授,宗本一体,可承嗣业。列祖列宗,晓情以达,惟愿玉郎,锦服繁华。秉承家祠,挂记平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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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嗣宗礼!跪!”
赵正点头,“写不来骈文,让殿下笑话了。”
“我给你补粮!”
“你这也敢叫骈文?”赵硕差点笑出声来了,“我看也是该让你去好好学学如何写文章了!”
赵正抱过她,在她稚嫩的脸上亲了一口,道,“琳儿,你且与怂娃他们先去长安。为元良哥哥寻个好住处。等过段时候,哥哥便带你嫂嫂们去与你汇合!”
安郡王能屈能伸,面对平凉赵氏宗位,手里奉香,毫不踌躇地跪在了蒲团上,恭恭敬敬地虚扣三个头。
有那么一刹时,赵正在内心矢语,让这老妖怪早死早超生!
“我不要!我不要!”琳儿底子不依,扯着赵正的耳朵,“元良哥哥说过的,谁也不能把琳儿赶走!元良哥哥,琳儿不走,琳儿要留在平凉……”
众弟兄送了赵金玉最后一程,站在平凉的村口,周春抱着琳儿埋头痛苦。琳儿一双眼睛哭肿了,嘴里不住地喊着“元良哥哥!”
赵正点头,“朝中有没有人不首要,首要的是眼下赵金玉一走,我平凉与团练营的烂账谁来摆平!”
“倒不是造假。”赵硕如有所思,“安郡王老谋深算,一早就把你平凉的秘闻查得一清二楚。他说三百年前是一家,那便是一家。”
也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
赵正嘿嘿嘿地笑,“行啊,团练营我不管了!我去帮殿下挖渠啊!”
“我给你补十个!”
赵硕笑笑,“你也别怪他,我堂叔此人,就喜好先斩后奏,这事我也是昨日才知晓得。渠让开初还深思是太子殿下从中作梗,绕一圈下来,又是安郡王。不过如许挺好,今后你平凉也算是朝中有人了!”
赵正一脸震惊,“族谱在此,还能造假?”
这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让赵正内心堵得慌,他看了一眼安郡王,赵末背对着村口,站在车边,闭着眼睛。
“殿下莫要谈笑,臣不是写文章的质料。”赵正倒不是谦善,这类严厉的笔墨,真是学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