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内之事,不过就是权益转移。”赵正道:“安郡王赫赫军功,一旦回朝遭到重用,太子党何故自处?凉王说,安郡王与他们,是狗咬狗,一地鸡毛……可关于太子职位,这帮人私底下还是有些大局观的。”
赵瑶林道:“前日审那室韦将军,多……多……”
胡咄度听到这,迷惑地看向了赵正,“我如何听闻安郡王与太子党们在朝堂上打得不成开交!”
胡咄度大吃一惊,赶紧道:“这……这又是如何提及?回鹘与吐蕃,乃存亡之敌。公主殿下可莫要听那流言流言,胡咄度与大唐,乃姻亲干系,爱女乃是凉王鹘妃,怎敢再生贰心!”
胡咄度不置可否,微微侧了侧身,“这事,凉王是如何想的?”
赵瑶林的语气低了下来,“瀚海公莫急,此事我也不信的。只是现在身处他乡,摆布群狼环伺……有些事,事关大唐国体,不太便利说与瀚海公听。”
“瀚海公,现在能帮我与苍宣侯的,也只剩下你了……我听苍宣侯提及,凉王殿下的鹘妃是左部郡主,想来你与凉州都督府应是相互照顾的。瀚海公……瑶林这条性命,可就全奉求你了……”
“怎敢呐!”赵正揣动手,昂首望天,“报酬刀俎我为鱼肉,转圜不得,只能逆来顺受。不瞒瀚海公,临解缆时,凉王殿下还让我向瀚海公带一声好,更有手札一封,只等见了你便要亲手奉上!”
……
赵正定定地看着胡咄度,胡咄度也直直地看了过来。
凉王殿下向来与太子分歧,而太子在河陇时,部下最得力的是安郡王……
可来不及细想,面前便到了开乐公主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