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道不耐烦地回望了畴昔,你问老子,老子问谁!?心中不由憋了一口鸟气,在安西之时,回鹘人与玄甲军并肩作战。苍宣侯在回鹘人的心中,那更是神普通的存在。面前这些回鹘人,又到底出自那边?
那意义仿佛是在扣问,是不是有曲解,为何回鹘人要与我等大动兵器。这些人用的破甲重弩,仿佛也是制式武备。回鹘军,莫非不是大唐的盟军?
队正转头,看了一眼胡一道。
顿时,火光冲天而起,自冰面伸展开来。
那二人反应稍慢半拍,便被三十余支弩失射成了刺猬,倒在了地上。
胡一道搓动手里的一个烫饼子,递给了坐那跟截木桩子似的朗多秦。
“大黑山,趁热……”
他转头又看了看山上,朗多秦立在那,手里拿着半张饼子,目不转睛地盯着驼队。
“我不晓得对不对啊!可他们没带货!”胡一道喘着粗气手脚并用,一边往凹地里爬,一边语气火急道,“域外的客商回家过年,谁不捎几两蚕丝几匹绸缎的?再不济,弄包茶粉不过分吧!可你看他们的骆驼,啥也没背,背的都是防身的兵刃……你说没鬼鬼信吗?他这是想骗我两个下去,赚你我一个措手不及!”
他瞧见结了冰的河劈面,另有一支驼队,看模样是刚从萧关出来的,趁着年底,回漠北过年。那驼队里见山坡上的唐军下来了个当官的,便有人站了起来,朝他这边走了过来。
落空了战马的唐军重装甲士不能等闲冲锋,而鹘人仿佛也还没到齐,仍旧在集结。眼看天气将暗,两边对峙,谁也不敢先行脱手。直到那冰面终究接受不住烈火高温烘烤,“霹雷”一声,垮塌了下去,冰冷的河水顿时涌上了冰面,滚滚奔腾直钻远处冰层而去。
此时不须胡一道多言,队正已动手安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