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晓得的,孩儿也没有扯谎,孩儿是真的有体例——切当的说,是老爷爷给孩儿的治国方略里,有记录如许的体例。”李贞天然也晓得这体例有多首要,是以不敢居功,而是将功绩抛给了镇元大仙。
“等一下,谁说我没有号令的?”见李靖来真的,李贞也顾不得装深沉,呼的从袖中取出一件事物来:“圣旨到,李靖李道宗徐茂公接旨。”
“臣,李靖(徐茂公)领旨。”李靖和李绩面色惶恐,不晓得皇上在玩甚么花腔,竟然把一地的管理之权许给了一个孩子,并且更要命的是,如许荒唐的圣旨竟然还获得了三省的支撑和通过......我的天啊,莫非朝中诸公都疯了不成?
“哎呀,父皇你弄疼我了。”李贞面露痛苦,李世民的两只手就仿佛两个钢箍,将他双臂捏的剧痛非常。
李世民立即觉悟,赶紧松开手,报歉道:“哦,对不起,贞儿,是父皇失态了。”
李贞挠着头道:“实在也不是甚么闲事,就是想问一下父皇,如果这一次我大唐大胜,突厥被灭国,不知您筹办如何措置突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