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选第二个。”
“哎,也只能如此了。”刘毅又何尝不晓得究竟就是如此?但他是和李贞一起长大的,是李贞为数未几的玩伴之一,现在李贞有能够碰到伤害,他又岂能不担忧?
“这是甚么?”路宾眼尖,俄然发明‘曾大贤’的手中有东西,赶紧拿出来。
刘毅笑道:“很完美的结局,皆大欢乐不是吗?”
“好吧,你赢了。”路宾刹时佩服,这刘毅天生就该是当官的,借刀杀人、欲擒故纵、恶人先告状......各种宦海手腕刘毅用的可谓信手拈来,滚瓜烂熟啊。
朱煜明挑起一根碎布条:“衣服也不对,固然也穿了件囚衣,但他的衣服未免也太洁净了,要晓得在被砸死之前,他们但是被臭鸡蛋和烂菜叶浸礼过的,这囚衣上除了血液以外,没有一点蛋液的味道。”
“我也是。”
路宾猜想道:“会不会是他本人已经吓疯了,胡言乱语?”
“不消考虑了,我选第二个。”几近是不假思考的,庄慎之便挑选了第二个。
“我是没有资格,但这不另有殿下的吗?”刘毅嘿嘿一笑:“殿下总有资格了吧?”
刘毅对劲的点点头:“非常不错,我没有看错你们。”
“嗯。”
“只是你一个戋戋七品县令,有资格问御史台的罪吗?”
不睬会世人的惊呼,刘毅持续道:“第二个就是,我给你们一个机遇,将你们放逐放逐三百里,发配驩州。现在林邑和白头联军十万进犯大唐,驩州恰是主疆场,如果你们能在疆场上活下来并且立下功绩,不但罪过可免,还能建功立业衣锦回籍......你们能够考虑一下。”
“我也一样。”
“但你如何给朝廷交代?毕竟是死了这么多人,朝廷不成能不查的。”
刘毅叹了口气:“我在想曾大贤,你也看到了,在被抓以后,他就一向都在说本身必然不会有事,必然不会死,但是不管我们如何查,他都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丞罢了,既没有背景,也没有背景,他究竟是那里来的底气?”
“对啊,大哥,现在我们独一能为殿下做的,就只要将浈阳管理的更好。”朱煜明也道:“至于其他的,还轮不到我们来管。最多也就是帮殿下祷告了,但愿刘夫子他们能拿出一个实在可行的救济打算吧,又或者殿下能化险为夷,转危为安吧。”
“走吧,我们归去办公了。”
不过说真的,这件事的确是朝廷的疏漏,如果真如果究查起来,御史台的那些御史们一个个都要记一个严峻失策的罪恶。
“这......你说的好有事理,我竟然无言以对。”路宾哑口无言,你这么理直气壮的恶人先告状,真的好吗?
“啊?”路宾大惊,他真是没想到,郑远这个常日里和和蔼气的高雅少年,竟然会是一个间谍头子,实在是太不成思议了,真是应了那句话——人不成貌相,海水不成斗量啊。
压服了路宾,刘毅又将目光看向面露忧色的庄慎之等人:“不过你们也别欢畅的太早,教唆百姓情感,激发暴动,导致苍存亡亡,并且教唆百姓破坏罪犯尸身,这已经充足你们下狱了。”
提及这个,刘毅就是一肚子气:“想找我要交代,没题目啊,但是在向我要交代之前,费事那些朝廷的大老爷们,给浈阳百姓们一个公道的交代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