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午后,兴庆宫。
杨慎矜(jin)吃完廊下食,正与几个同僚一边聊着天,一边往宫外走去。现在他刚升任户部侍郎判户部事,除兼着御史中丞、陕郡太守两个首要职务,别的还兼领着:太府出纳使、铸钱使、京畿道采访使、水路转运使、江淮租庸转运措置使等十余个使职,圣恩正隆,天下谛视!
杨游吃过午餐,按例要到花圃逛逛,他普通是午后逛花圃,因为早上他起不来,傍晚不肯出门!
送走一行人,上座终究松了一口气。他扭头看着杨游道:“本日多亏了杨郎!王奉、杜四,你二人此后这账务可要做细了!”
……
(按,公廨田,是朝廷给各个州县、都城各司分派的公田,其收的租子用于付出办公经费等)
“虫娘,你看起来气色不太好,抱病了吗!”
杨游一看,这小女人莫非抱病了!
......
李佑国刚任此职不久,本日倒是第一次与杨慎矜一同上朝。刚才他上朝稍晚,进宫时,殿中侍御史已经在清算朝官队形,二人也没有打号召。
本来刑部侍郎晓得他与杨慎矜干系极好,特地让他来找与杨慎矜帮手。
虫娘看看那女道,又瞅瞅杨游,然后冷静起家,跟着那女道渐渐走了。
明日放假,得出去好好转一转才行。
“这奴可不能奉告你!”
杨游一看,这小女人真是不幸,像个犯人似的。
刚说完,却瞥见他从随身照顾的布袋内里,拿出一副精美的算盘来递给杨游:“杨郎,这是一副小人特制的妙算盘,你看看如何?”
“你们都削发了,你爹还能管得了你们吗?”杨游有些气愤,不晓得他爹是哪位大官。
“多谢邓徒弟,这算盘怕是有些贵!”
“好!”
杨游接过一看,只见算盘和本身先前设想的大小、款式普通无二,手感极佳,精美非常!可见邓徒弟是上了心的。并且这算盘靠近一闻,另有一股熟谙的香味,令人神清气爽!
不过别人的事,毕竟与本身无关,他在这玄都观呆了几天,便感觉无聊起来。长安城如此繁华,昨日得了那王奉、杜四二人六两银子,
恰是虫娘的声音!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