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毕,铁蔷薇回身收剑上马挥鞭又穿过了柳林,直往北去。往北又走了三四里,俄然她又将缰绳勒住,暗想:不对!明天我杀伤了铁头余五,倒在偶然当中把我仇敌宇文明及的下落探听出来了,但是人家胡家媳妇被占、丈夫被殴之事我并没有给办好,这行吗?这能算是侠义吗?……在顿时想了一会儿;便又别的决定了一个主张,因而又拨马往南。
铁蔷薇怔了一怔,又嘲笑了一声,说:“不要紧,不管他们如何奸刁,两三天以内我必然能将你的弟妇救出,并替你们这一方除害。现在你先给我找个处所,叫我用一顿饭。”
那妇人说他的丈夫,因为好喝酒,喝醉了跟薛家庄的护院人打了架,并骂了薛老虎。在当时薛老虎并没表示甚么,但是过了一个月,县衙里就来了人,把她的丈夫抓到衙门。连累到盗案当中,现在已解往府里去了,也不知是生是死。这村里的人都把铁蔷薇看作神人,看作他们的救星。
薛老虎家护院的阿谁铁头余五,不是叫女人给砍下一只手来吗?女人走后未几时,他就断气了。临死时他叫唤女人的名字,但是又喊叫不清楚。现在薛家庄和衙门的官人只晓得女人是姓铁,可不知女人的来源。”
少年的跟睛也盯在秀侠那口宝剑上,很焦急地说:“这不是怕不怕的事,在黄河上你杀贼人能够,在薛家庄你杀恶霸也能够,但你却不成伤了官人,不然你就成了罪犯,成了强盗;到处要有人缉捕你了!快走快走!官人将近进山来了!”
铁蔷薇一鞭马,就飞越面过。
铁蔷薇就一放马,蹄声“得得”,像飞似的顺着小径一向往北,走出有二十多里。
铁蔷薇又用剑拍着余五的头,逼问说:“你跟宇文明及了解,你可知他现在藏在甚么处所?快说,不然我还砍你一剑!”
铁蔷薇笑一笑,少年就策马向前走,铁蔷薇仍然在后跟从。走不了几步,那少年又回过甚来问说:“女人你是从那里来?要往甚么处所去?你能够奉告我吗?”
铁蔷薇趁此时就从速把那少年的行囊翻开来看。
这时候,天已傍晚,空中还留些朝霞,那色彩红中含紫,就似美人的醉脸普通。晚风吹起夹来些花草的香气。铁蔷薇催马走过了这脉山,天气就已昏黑了。
二人说着话,就进了那小镇。在一家小旅店前下了马,少年就将铁蔷薇的马接畴昔连他的马都系在一根木桩上。
这时那少年又回到屋中,就笑着一拍铁蔷薇的肩头说:“我们两人萍水相逢,就谈的非常相投,这真是前缘。”
但是铁蔷薇从速站起家来,一抡宝剑,说:“你是甚么人?敢来跟我说话?”同时不由脸烧耳热了。
他们一见来了这骑着马的青衣年青女人,就看直了眼。秀侠的态度是凛若冰霜,怒声问说:“你们把薛老虎叫出来!我有话要问他!”
当下铁蔷薇气得脸上又紫又红,就骂道:“浑蛋!狗强盗!你休觉得我还是四年前被人随便欺辱的小女人。此次我出来正想找宇文明及和你们这一伙报仇呢!”
再走,就瞥见面前有一片柳树,翠缕千条,顶风拂动;地上生着很多青草,并杂有蓝色的、黄色的朵朵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