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郭子仪、李光弼他们挥着胳膊,仰天吼怒,大声答复。
翻过一座山,又是一座山;超出一道涧,又是一道涧……在河湟之地的高山密林里行军,高山、沟壑、深涧多不堪数。
“没错!我们就是要从这里爬上去!”李昌国大步来到龙武军前,冲龙武军大声道:“这里是我们赶到前面去的捷径!如果不从这里爬上去,我们就要绕行五七天的路程。五七天今后,我们再也追不上桑布扎,只能瞥见牦牛粪!”
这是一场竞走,用双腿与桑布扎的马匹比速率,谁先赶到头里谁就赢。山道已经被吐蕃败军塞满,龙武军是不成能从山道走的,只能从高山密林里行军。
“咕咕!”
龙武军为李昌国的表率鼓励得热血沸腾,无不是使出吃奶的力量,大声吼怒。
一副明光铠重达三四十斤,穿上明光铠赶路,会累死人的。
“快!快!快!”
“龙武军!”
“蜀道之难难于上彼苍,我太没见地了,蜀道虽难,比起鹰愁崖,底子就不算甚么呀!”李白打量着绝壁,眉头一掀,感喟一声。
“汉朝名将霍去病就止步于此崖之下!”李光弼眉头紧拧着,有些不安。
要在高山密林里行军,最大的难度就是节流体力,跋山渡水对体力的耗损太大。为了节俭体力,李昌国当机立断,命令龙武军抛弃明光铠,只带弓箭和横刀。
“龙武军是大唐最精锐的军队!没有龙武军克服不了的困难!戋戋高山密林,戋戋四条腿的骏马,不在话下!”李昌国吼得山响,在他嘴里,龙武军无所不能,河湟之地的高山密林,吐蕃人的骏马都是屁,挡不住龙武军刚毅的法度。
李昌国未再多说,手脚并用,抓着凸起的岩石,爬了上去。他的技艺非常好,这一爬起来,非常利索,只一会儿工夫,就离地十余丈了。
李昌国打量着前面的绝壁,眉头一挑,眼中精光暴射。
表率的力量老是无穷的!
固然龙武军是唐朝最为精锐的军队,毕竟是人,不是长有翅膀的飞鸟,这能爬上去么?龙武军平生第一遭没了底气。
“不!我第一个上!”
在河湟之地的高山密林里,正有一支步队在仓促进步,这就是李昌国带领下的龙武军。
“李翰林,你莫要上去,我上!”李光弼大步上前。
“我第二个!”郭子仪深通兵道之人,晓得李昌国的设法,眼下这类景象下,再也没有比这更能激起龙武军士气的好体例。
固然困难重重,很多龙武军浑身是血,是他们的身材被波折刺破流出的鲜血,倒是士气昂扬,大家眼里闪着炽烈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