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近朝中一大半的重臣都在弹劾荆王强抢国公之女,为苏程讨情。
御案上摆着新送来的奏章。
“瞧瞧,这小子入长安折腾了不过一年,竟然这么多重臣为他讨情。”李世民微微点头道。
李世民抚心自问,如果当时他是苏程的话,他也会忍不住脱手的,凡是另有点血性,谁能忍得住?
李世民感觉很有需求现在就给苏程来一顿板子。
“伶牙俐齿,你觉得如许就能蒙混过关吗?”李世民嘲笑道。
“臣为大唐立过功,臣为大唐流过血,臣是大唐的臣子,为人臣者,帮助君王管理天下,是堂堂正正顶天登时的人,臣不是狗,也不会做狗!”苏程直起家子,缓缓而又果断道。
长孙皇后看到苏程的脸上的笑意不由心中一动,目光流转道:“你有甚么鬼主张?”
“臣苏程拜见陛下!”
苏程笑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不过,打板子?苏程顿时打了个暗斗:“要打板子啊?那还是夺爵吧!”
长孙皇后问道:“看来是对此早有预感了,只是本宫很猎奇,你既然晓得为何还要打荆王?就要救走武家女人必必要打荆王吗?”
“不管是甚么奖惩,臣都甘心领受!”苏程恭声道。
苏程躬身道:“回陛下,臣晓得,臣昨日撞见荆王光天化日之下强抢过国公之女,因而便挺身而出英勇救人。”
李世民也发觉了,苏程这模样清楚是有鬼点子的模样。
苏程也来了精力,笑嘻嘻问道:“陛下,这算不算大功一件啊?”
长孙皇后说到最后也有些欲言又止,但是苏程却听的明白,笑道:“臣都明白,太上皇空虚孤单冷又闲极无聊,臣都了解。”
长孙皇后听了笑而不语,抿着嘴给了苏程一个鼓励的眼神。
李世民顿时来了精力,这但是困扰他的大困难,赶紧问道:“然后呢?”
“陛下,臣在救人的过程中,确切和荆王有那么一点肢体打仗。”苏程含混道。
“启禀陛下,安康郡公已经在殿外!”
“陛下和太上皇之间,一向都有隔阂,有些话陛下也不好说。如果放之前,太上皇也不会多管,但是现在太上皇年龄渐高”
苏程举起了手,那条深深的血痕鲜明在目。
爵位规复的这也太快了吧,苏程感觉真是一点应战性都没有!
长孙皇后有些无法的看了苏程一眼:“实在陛下真不欲重罚你,毕竟荆王也有错,但是荆王将这事告到了太上皇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