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神采仍然非常丢脸,问道:“你们熟谙他?”
两仪殿的后殿里,长孙皇后正搂着眼睛红肿的长乐公主,对于前面的声音都听的清楚。
后殿里,长乐公主听到苏程要被打板子,不由吃了一惊,红着眼睛怯怯道:“母后,父皇要打他板子呢,他也是为了给我消弭灾害啊!”
李世民哼道:“没想到孔爱卿竟然对他如此推许,不晓得他作了甚么诗文?”
李世民寒声道:“曲解?”
苏程一身正气凛然的气质,语气诚心,说的又有理有据,应当能蒙混过关。
“臣等拜见陛下!”
孔颖达、虞世南等人急仓促赶了过来,传闻要打二十杖不由大吃一惊,读书人又不是武夫,如何能经得起二十大杖?
李世民满脸杀气道:“你是何人?”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李世民眉头微挑,这话成心机,这小子不像是草包啊。
犯了何罪?李世民脸有点黑,挑眉问道:“他有诗才?”
“家师道号语数外,已经驾鹤西去!”苏程道。
孔颖达慎重道:“苏程诗才横溢,乃不世出之奇才!”
李世民哼道:“这么说,朕还得感激你?”
见到天子要下跪,这苏程是晓得的,他倒是也不至于感觉膝下有黄金甚么的,毕竟小命要紧,他只是严峻到忘了。
一旁的跪着璎珞脑海中不由又呈现了那诱人的舞姿和那萧洒的背影,苏程竟然要被打死了吗?
长孙皇后话音刚落,内里又传来了动静!
“陛下,陛下杖下留人啊!”
孔颖达赶紧道:“苏程是臣诗会上的客人,诗才横溢,臣等惊为天人,正想为陛下保举良才,没想到竟然被李将军奉旨缉捕,臣等大胆叨教陛下,苏程到底犯了何罪?”
孔颖达缓缓吟道:“春眠不觉晓,到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以是,必必要好好吹个牛批,可惜,少了青岛纯生。
苏程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他没想到李世民竟然翻脸比翻书还快,二十大板下去,不会直接被打死吧?
苏程直接被押着进了两仪殿,劈面就看到一个身穿龙袍的中年人,很严肃,也很帅,就是浑身披发的杀气让他遍体生寒。
当然,更让她豁然的是,长乐对他并不架空,反而有些,喜好?
长乐公主微微咬着嘴唇道:“母后”
没直接被咔嚓了脑袋已经是万幸,感受着李世民身上的寒意,苏程硬着头皮道:“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草民谢过陛下!”
李世民一字一句道:“苏程?你是那里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