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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云心想,这是拿我当参谋啊。
杨云一阵恍然。
刘衡政笑道:“你能提早得知洛阳有地动,想来具有参透天机的大神通,本官的设法是,要在大空观内停止一场法会,让百姓围观,法会的首要目标是弹压鳖神,完成后百姓中传播的谎言自会消逝。”
雅清在此次地动预警中起到决定性感化,杨云筹办好好晋升一下这小丫头的超才气,不过可惜他跟雅清间的精力力联络不是很强,雅清的修炼进度很诡异,偶然候促进较着,偶然候却又一点感化都没有。
现在呈现洛阳地动这类事,不亚于给了政治敌手绝佳的机遇,谎言四起,攻讦变本加厉,本是题中应有之意。
杨云反问:“莫非是大空观道像坍塌之事?”
杨云本身也不贪功,当时他提早预警的目标,只是为百姓着想,最后也没获得太大的服从。
“这不刚说到杨道长,杨道长就返来了?”
董奇容大感可惜,道:“您应当跟刘府尹提一句昨夜上林坊之事。”
“但愿如此吧。”
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现在用得着我,请我在一边当帮手,用不上就弃如敝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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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奇容看到杨云返来,赶紧站起来。
李隆基虽斥地乱世,但大唐从李世民开端就有了父子乃至兄弟相残的传统,唐朝皇室靠造反获得皇位几近成为遍及征象,李隆基既非唐睿宗李旦宗子也非嫡子,觊觎他皇位之人比比皆是。
接下来几天,杨云的糊口很安静。
杨云心想:“当初观光老子像时,我就发明是标准的豆腐渣工程,高大石像的基座,竟然是空心的,此次地动中倾圮并不希奇。现在天子派人补葺,用的必定是上好的石料,但题目是上面的基座是难以承重的豆腐渣,上面用好料,头重脚轻,遭受余震不还是要塌?”
说好听叫参谋,不好听就是当我是东西人。
杨云皱眉,他不知刘衡政前来拜访的目标,暗忖:“刘衡政不成能会照实将我的事上报,退一步说,就算他上报了,也会被天子跟前一帮亲信和大臣给压下来,没人但愿在政治上多个敌手。”
刘衡政忸捏一笑:“本来杨道长能洞悉天机,由您来主持最为合适,不过这件事本官做不得主,上面会安排人来主持……如果令师来洛阳的话,倒是能够让他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