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队立即停止了进步,统统被黑布蒙头,手戴铁链的人,站在原地,茫然不知所措。
“这一起上,吃,喝,都不会缺了你们的。如果有人生了病,老夫也会让商队里的郎中,经心肠给他医治。”那管事要的就是这类威慑结果,顿了顿,再度弥补,“要求只要一个,令行制止。商队来回万里,所求不过是财帛,不是性命。从胡匪手里买下你们,为的也是给你们找一条活路。到了波斯那边,如果有好人家接办,你们的日子不会过得太差。说不定,还能联络上家人来接。如果死在了半路上,就成了孤魂野鬼,家里人都没法给你们收尸!”
“嗯——”管事瑞詹鼻孔里收回一声对劲的赞成,仰着头,倒背动手,在姜简和史笸箩的“服侍”下,不慌不忙走出门外。
“那就直接宰了拉倒,杀一儆百。”灰袍子收起皮鞭,嘲笑着回应。“大不了,老子再替你去抓一个补上。从这里一起到天山脚下,猎物多得是。”
伴计们承诺着上前,拉住骆驼的缰绳,将全部步队“牵”入驼城。城门四周,则有两队全部武装的刀客,持续严阵以待。哪怕门外,除了那些灰大氅,再也看不到任何人影。
那些被锁着双手的人,都被黑布蒙了头,底子看不见路,只能认命地被牛皮绳索牵着踉跄前行。偶尔有人步子迈得太大,立即被脚腕上的绳索绊得跌跌撞撞。
他没有效目光扣问姜简的定见,却信赖,对方跟本身一样信守承诺。而究竟也正如他的判定,就在他收起毒镖的同时,姜简也冷静地将匕首插回了本身的腰带之下。
“谨慎,别碰那飞镖的头,上面涂了断肠草。”史笸箩被吓了一跳,立即出言提示。随即,又快速弥补。“毒镖和匕首一人一半儿。剑一人拿一把就够,那东西粗制滥造,多了反而累坠。我们押着瑞总管先分开驼城,如果沿途碰到伴计和刀客,就拿此人做挡箭牌!”
“该死!”他不敢再心存幸运,低声骂了一句,用毒镖顶着管事瑞詹的后心,逼对方老诚恳实带路。如果胆敢轻举妄动,就立即让对方尝尝毒气入体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