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孙主簿挑眉,“说来听听。”

“为何要打发本官呢?”仆人还未回声,就听屋别传来一道男人戏谑的声音。

孙助烨是他儿子,他舍不得动,可小妾只是个妾室罢了,可不能等闲放过,不然他的面子如何过得去?

且说孙主簿看着面前这一幕,双眼在小妾和孙助烨的身上盘桓着。

见孙主簿满脸迷惑,他娓娓道来,“坊间传言,孙少爷一贯不喜二夫人,以为其抢走自家母亲的职位,对其没甚好神采,二夫人再笨拙,也不会热脸贴冷屁股。”

她想了好久,却只要一句草率之话,起不了任何风波。

罢了!说就说吧!归正迟早都会晓得的。

他的小妾屋内竟有催情的香料,传出去岂不是要笑掉大牙?他堂堂主簿的面子往那里放?

且说孙主簿正怒不成遏,小妾哭诉道:“老爷,您真的冤枉妾身了,妾身虽出身青楼,却晓得礼义廉耻,怎会做出此等事来,定是有人要栽赃妾身,还望老爷明察秋毫。”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小妾紧随厥后,自傲风雅,她与孙助烨本就清明净白,也不知何故竟睡到了一处,孙主簿要查房间,她亦不惧。

“竟是如此。”李长安点头,如有所思,“本官倒是有和你不一样的设法。”

孙主簿非常无法,却还是耐着性子道:“何事?”

侍卫照实奉告,“小的曾在药铺做过几年学徒,一闻便知,这房内应当是有催情的香料。”

紧接着,仆人也拿出了一枚玛瑙玉佩,刻着斑纹,雕工邃密,不似平常之物,想必仆人定是非富即贵。

“小的不会闻错。”

“甚么?”孙主簿惊呼一声,难以置信。

他质声扣问:“你可确认?”

这侍卫武功高强,一向保护他全面,甚少发言,本日却主动站了出来,倒也新奇。

见侍卫肯定,孙主簿仓猝让人请了大夫过来,又让人仆人搜房。

“此事已让本官晓得,便是县衙之事,摆到了明面上,你是为官者,想必明白。”他这一番话将孙主簿推到了风口浪尖,可谓是没法回绝。

孙主簿一看,怒不成遏,“贱人,你另有甚么好说的!”

说到底,李长安始终都是县令,他不过是主簿,断不能同他正面刚。

“天然不是。”孙主簿回过神来,连连摆手,“只是此事乃家丑,就不必大人操心了,让下官单独处理就好。”

未几时,大夫走出来,手中拿着枚荷包,“大人,这是在床上找到的荷包,内里的香料的确有催情的结果。”

他确切不喜李长安,但不得不说,他断案的才气乃是一绝,说的这番话亦是有理有据,没法辩驳。

小妾不知所措,百口莫辩,“妾身……妾身的确是冤枉的。”

做好统统,他才闪身躲进角落中。

仆人低声奉告,“李县令在门口,说要出去一趟!”

孙主簿抬眸看去,竟是位不速之客,李长安!

“唉……”孙主簿感喟一声,照实奉告,“大抵便是如此,下官正要发落这贱人,大人便出去了。”

想必李长安说的便是小妾与孙助烨偷情一事,只是此事乃是家中秘闻,又才刚产生,是何人通报给李长安的?

本来,那玉佩恰是孙助烨贴身之物,呈现在小妾的房中,统统已是不言而喻。

不过……

他瞥了一眼小妾,本日事出俄然,家丑不成传扬,断不能让李长安瞥见,他还要脸面。

李长安都已过来,怎会等闲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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